“嗯,大抵就是這麼個意義。”
這一等,就比及啟明星升起,端木恬還坐在出雲閣外的月桂樹下,頭頂一盞閒逛悠的燈籠,而她則坐在躺椅上睡著了。
她可貴暴露如此奸刁的神態,君修染不由看著胸口鼓脹,脹滿了濃濃的柔情密意,低頭以鼻尖在她臉上蹭了蹭,然後伸手將她打橫抱起,縱身直接飛上二樓,進入到了她的內室當中。
她傾身看他,烏黑的眼眸當中折射出琉璃般的光彩,俄然伸手勾上了他的脖子,靠近,奉上嘴唇。
當天涯的第一縷亮光照在了她的臉上,她眉頭一蹙然後猛的展開了眼睛,低頭看到身上不知何時蓋了一件袍子,淺紫色,雲錦羅,袍角袖口以銀絲繡著精美雲紋,出自霓裳閣的佳構,高貴、內斂、豪華埋冇。
四周圍一片烏黑,唯有她頭頂的燈籠光照,將她照得一半晶瑩剔透絕色傾城,一半猙獰可怖好像鬼怪張揚,她閉著眼睛淺寐,呼吸清淺,頰邊的發在風中悄悄騷動著她的臉。君修染不自發中停下了腳步,站在那兒悄悄的看著她,和順的笑意如朝霞般的殘暴了開來。
他側頭看她,笑意盈盈,輕聲問道:“你醒了?”
“……爹爹他,就是這麼與你說的?”
“讓我好好照顧你,不準欺負你,不準讓你悲傷難過,不準讓你遭到傷害,特彆不準再對彆的女人動了心機,不然就打斷我的腿再揍一個餬口不能自理。另有,得儘快的將體內的毒給解了,不然若萬一俄然暴斃而亡,他可不會讓女兒如此年紀悄悄的就為我守寡,定會儘快的另覓一個好人家,把你給再嫁出去。”
端木恬驚醒過來,便要轉頭看身後,卻有大手一撈,將她的敏捷的按回到了刻薄的,能等閒聽到心跳如雷的胸膛上,三殿下則昂首,殺氣騰騰的盯上了呆怔在那兒的元香。
三殿下頓時就呆了呆,呆呆的看著不竭在麵前放大的嘴唇,並不非常鮮豔,淡薄粉潤,卻讓他看得心中俄然一片滾燙,眼底轟然有熾熱的火光宣泄了開來。
昨晚郡主搬了躺椅出來,還不讓人在中間站著服侍,將她們都給打發進了屋裡睡覺,也不曉得有冇有回房去歇息了。
“我哪有?”
晨光微露,清風吹拂,四周的氛圍另有些微涼,這裡卻隻餘一片熾熱,嬌喘輕吟,呼吸粗重,親吻拉扯中兩人皆已不知不覺的衣衫半解,如玉柔荑悄悄抓撓著他的背,刻薄大掌探入了她的衣衿,流連在如脂玉的肌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