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明珠,你受涼了?”中間好友體貼問。
楊明珠抽抽鼻子,低聲道:“感謝先生,多謝大姐姐。”
“冇問你。”鄧夫子並不把她嫡蜜斯身份放在眼裡。
陸明容是這裡除開陸鹿外年紀最大的,平時就慎重而又好學,深得夫子喜好。平時夫子不在,偶然還拜托她代管,的確主子長冇兩樣。
“先生,你瞧我這秋景畫如何?”陸鹿拿起她廖廖勾畫的秋石,吹吹墨汁,笑嘻嘻的奉上道:“陸鹿鄙人,方纔完成先生課業,請多指教。”
兩邊息事寧人,她再跳出來昭雪是如何滴?
陸明姝去請鄧夫子時,並冇有過量描敘詳細環境,隻說書院裡起了爭論,請夫子疇昔主持公道。
楊明珠眼裡飽含委曲的淚水,哽咽道:“明姝,我冇事。”
陸鹿攏攏從楊明珠身上扒下來的外套,暗自翻個白眼,閒閒的看著本身指甲。
“你如何……”這麼厚臉皮啊?
楊明珠惡狠狠看一眼陸鹿後背,對上鄧夫子關愛的眼神,眼淚不爭氣的又流下來,她低頭小聲說:“陸二姐姐所說失實,是明珠不謹慎惹到大姐姐了。”
如果被人曉得她在衣服裡做的手腳,不但會被送回楊家,隻怕她家的生藥鋪子也得跟著不利吧?瞧這陸鹿膽小妄為的架式,十成十的要向陸靖告狀。
又是去告狀的吧?
“罷了,明珠,好好坐下。下不為例。”鄧夫子當然不肯等閒罰人。
陸鹿湊到她跟前,抬高聲音道:“彆想著陸明姝把鄧夫子搬來,你就得救了。你會死的更慘,信不信?”
陸鹿老神在在,似笑非笑的盯著楊明珠。
鄧夫子一雙老眼就看向陸鹿,再轉向絞動手的楊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