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燈幫她實現了她的慾望,她如願以償,入了暗營,走到了他身邊,也走進了貳內心。
他微涼的指尖挑起酥麻的感受襲遍滿身,朝歌不成按捺地輕哼一聲,強撐著本身的身子,搖了點頭。
“還疼嗎?”宇文君彥挑開她遮住本身的衣衫,順著傷疤的印記輕撫道。
實在,好久好久之前,她就不恨他了,而他方纔問的題目,她也早就有了答案。
朝歌無聲地凝睇著他,捧著他滾燙的臉,主動吻上了他微涼的雙唇。
“淇兒,我愛你……”他的聲音輕顫,眼底是化不開的柔情,以及無以名狀的巴望。
宇文君彥緊緊地抱住她,彷彿要將這個他獨一深愛的女子,揉進他的骨肉當中,再不讓她分開。
宇文君彥回過身,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好久好久,看著她故作輕鬆地笑,看著她這肥胖的身軀,眼眶不知不覺地就紅了。
宇文君彥目光一緊,厲聲道:“這是如何回事?誰竟敢傷了你!我非要殺了他!”
他再不壓抑本身的感情,炙熱的吻鋪天蓋地落下,彷彿要將她從上到下都印上他北宸王的印記。
而她,也終究不再推開他,不再迴避他,伸出雙手,主動擁抱麵前這個密意如海的男人。
實在蓮花燈真的很靈驗,多年前的徹夜,一樣的夜晚,她偷偷地從暗營裡溜出來,放蓮花燈,她內心悄悄地對蓮花燈說,但願本身能夠通過暗塵的測試成為暗衛,但願本身陪在阿誰如天神普通存在的北宸王身邊,但願蓮花燈能帶著本身走進他的內心,哪怕他對本身有一絲絲的至心,她都心對勁足。
初相戀時,她特彆怕黑,也特彆怕孤傲,從不肯一小我待著。這麼多年疇昔,她卻不得不一小我麵對這統統。他不敢設想,這兩年,她一小我帶著藍瞳是如何過來的。
他目光一沉,心口突然一痛。
她迴應著他炙熱的吻,深藏在身材某一處的巴望被喚醒,兩年了,固然她一向讓本身不去想他,但是身材卻非常誠篤,記念他的好,記念他暖和的度量,記念他炙熱的吻,記念他炙熱的身軀,記念他獨占的氣味……
確切如宇文君彥所言,這是她毒發時自保的一個密室,白練山極其隱蔽,為了製止彆人趁她毒發之時動手,每月十五,她都會偷偷躲在這裡,待第二日一早毒性疇昔再歸去。
陰暗的燭火的映照之下,即便生過孩子,她還是美得不成方物,而仲侯國潮濕的地盤將她的肌膚更滋養地細緻白淨,他將她的誇姣儘收眼底,眼中燃起炙熱的熱忱和閃動的光芒。目光下落,卻見她身上的下腹部有一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