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請你們幫我一個忙……”
開門的劉淵樺側了側身讓蒼狐能看清正對著的客堂,淡淡道:“不見了。”
冇有任何躊躇的答覆讓蒼狐有些不測,卻見阿夏當真的看著她,緩緩開口。
從冷巷到大道,從郊區到鬨市,統統都如之前那樣,劉淵樺也還是跟著蒼狐四週轉悠,但這一次,不管蒼狐在甚麼處所停下,不管她逗留多長時候,劉淵樺都再冇有催促不耐,隻是悄悄的諦視著她。
“你……你們……不是記者對吧?”
眉頭輕動,蒼狐又敲了兩下,可過了半天內裡還是冇有任何動靜,她便轉頭看向了劉淵樺。
看著緊握雙手微微顫抖的阿夏,蒼狐沉吟了半晌,再開口時臉上已冇了笑容。
見蒼狐說得如此自傲,劉淵樺便不再說甚麼,與她一同循著來路歸去。
“冇想到故事的結局竟然會是那樣,也難怪她們會用‘哀痛’來描述了。不過除了阿九以外,一起聽故事的那幾個女生都從未見到過‘變成實際’的可駭故事,這倒有些意義,並且……”說著,蒼狐看向身邊沉默的劉淵樺,“淵樺,你也重視到了吧?阿誰阿夏……”
“我信賴。”
“感謝,那實在是我的幸運呢。”
不測的看了看阿夏,蒼狐冇有否定也冇有承認,隻是笑著扣問:“你叫住我們是為了甚麼呢?”
不消說也明白她的意義,劉淵樺皺起眉頭,伸手按向牆壁,他就像是沉入水麵一樣不成思議的陷了出來,不消半晌整條走廊裡就隻剩蒼狐一人了。
“走吧,我們歸去見見阿九。”
揮揮手與阿夏幾人告彆,蒼狐和劉淵樺分開了奶茶店,順著街道兩旁的樹蔭漸漸的走著。
“不就是錢罷了嗎?我……”
說完,劉淵樺便拉著蒼狐的手腕回身而去,不答應回絕的力道讓蒼狐隻能踉踉蹌蹌的跟著他分開,但她還是回過甚去想要跟阿夏說點甚麼,卻終是冇能開口。
看向那邊蹲在地上把大小揹包翻得一團亂的一男一女,蒼狐悄悄掩嘴:“哎呀,差點忘了……淵樺,奉求你了哦!”
“淵樺你等一下,你聽我說……”
就如劉淵樺所說,本來阿九坐著的位置現在空無一物,不但如此,全部屋子裡都冇有半點活物的氣味。
此次劉淵樺冇有再抱怨甚麼,他隻是回以沉默的諦視,這讓蒼狐悄悄笑了起來,便朝著一個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