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高低倒置的臉糊成一團,一隻眼窩黑漆漆的往外淌著血,另一隻眸子則吊在眼窩外,卻由下而上的直直諦視著阿九,而耳中所聽到的液體活動的聲音,就來自於那倒置了方向,緊挨著地板的頭頂處。
阿九僵住了,冰冷的感受順著腳底一下就爬滿滿身,心跳幾近都停止了。
臉孔慘痛的頭顱跳著一下下靠近,混亂的阿九想要逃開,卻被上方伸來的手抓住了肩頭,彆說逃脫了,就連腿軟了跌坐在地都做不到,隻能看著那頭顱逐步逼近。
跌跌撞撞的跑過走廊來到廢舊的大廳,不遠處就是洋館的大門了,阿九當即加快幾步衝了疇昔,一掌控住了出現些銅綠的把手,但是一擰卻冇法擰動,像是卡住了一樣。本來變得有些放心的神采當即又焦心了起來,阿九試著用力轉動把手,老舊的大門都因過大的力道出了搖擺的“嘎吱”聲,但是門鎖還是紋絲不動,急得阿九汗珠都冒出來了。
身後那顆頭顱還在不緊不慢的騰躍著跟上來,彷彿它很清楚阿九是冇法分開房間的,以是一點也不焦急,但是阿九卻感受要瘋了。
頭顱一下對準阿九的臉高高躍起,卻見一道青煙升起,正擋在頭顱之前,它一下就被彈了開去。
哐!
龐大的撞擊聲驀地響起,房門震驚了一下,阿九嚇得身子一抖,卻聞聲又一聲撞擊房門的聲聲響起,跟著又是一聲。
一隻染著血的,慘白的手,正自上而下輕觸到阿九的肩頭,順著那隻手往上看去,能看到一個倒著的身材,正站在天花板上。
不過阿九偶然在乎這些,隻是一味的奔馳著。
已經無路可走的阿九隻能鎮靜的一扇一扇的去試,期冀有哪一扇門能夠翻開,但是獲得的迴應卻都是鎖住的門把手被閒逛的聲音。皮球拍擊普通的“咚咚”之聲已經越來越近,不竭試著開門的阿九呼吸不由得越來越短促,神情也垂垂變得絕望。
然後,彷彿聽到了液體活動的聲音正從腳邊傳來。
看格式這裡應當是一棟陳腐的洋館,固然陰暗的走廊已儘是陳腐**的氣味,但殘留的裝潢上還能看出昔日的豪華,其仆人當初也定是權傾一方。
冇有頭顱。
跑了一會兒便現這條走廊到底了,阿九不由驚詫的停下了腳步,但是那遲緩的聲音還能模糊聽到,正在以牢固的頻次從身後逐步靠近,慌亂的擺佈看了看,阿九當即撲向比來的一扇門想要翻開躲出來,那門卻彷彿上了鎖而冇法翻開,阿九隻得回身試著去開另一扇門,但是還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