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甚麼人?”空溪舉了舉火摺子,籠在黑暗裡的臉漸突變得清楚起來。
“蜜斯!”那丫環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震驚,眉頭也伸展開來,眼睛裡的惶恐漸漸退去,豆大的淚珠滾滾而落。
那邊是一個書廚,上麵是架子,放了很多兵法,現在也被翻得亂七八糟,而上麵,是一個小小的櫃子,容溪的目光緊舒展住阿誰櫃子,一步一步漸漸的靠疇昔。
容溪當然曉得婢女的驚奇,隻是她不會去吃力量花時候解釋這些,她就是她,向來冇有想疇昔扮成另一小我,這些人除了接管現在的本身,冇有彆的的挑選。
容溪也不再廢話,把匕首往腰間一彆,伸手拉住她道:“跟我來。”
婢女眼淚流得更凶,不斷的哽咽,肥胖的肩膀不斷的顫抖,容溪抿了抿嘴唇,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無言的安撫了一下。
冷十五把背上的婢女放下,對容溪拱了拱手說道:“王妃,我等辭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