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浩一驚,他不由坐直了身子,下一秒又把提著的那口氣一歎,身子也軟了下去,漸漸靠在椅背上,低低的自言自語道:“婉雲……莫非我真是老了?經常想起你也便罷了,現在竟然還呈現幻覺了……”
到了書房,他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突聞有腳步聲悄悄而來。
容將軍剛踏進府門,就看到幾個轎伕剛放下肩輿出來,一邊走一邊嘀咕著甚麼,一昂首看到他,又俄然緊閉了嘴巴不再多言,幾雙眼睛裡都有害怕之色。
“大聲些!”容浩立時又道。
他說話中間也冇有個停頓,閉著眼睛縮著身子隻等著捱打,卻不成想感受有人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袖子。
一個女子身穿戴淡灰色的衣袍,挽著同色的絲絹披肩,悄悄的站在那邊,似一團煙色的迷霧。
“而是容溪……容溪她水性楊花,您是曉得的,寧王之前看上的但是我們的秋兒,成果卻娶了容溪,妾身想著她是嫡女,好姻緣讓給她也是應當的,但是,她竟然……秋兒好不輕易有個好歸宿,她占著寧王妃的身份,還去勾引齊王,惹得齊王對我們秋兒……”
“你如何會來?”容浩說完,才發明本身的聲音都有些非常,也不曉得是嚴峻的還是衝動的,亦或是……歡樂的。
二夫人被他罵著腦筋空缺,她何時見過容浩發此大怒,一時愣在那邊不曉得如何是好,隻聽容浩又持續說道:“另有,彆再提甚麼當年!當年的事情,你覺得我是傻子嗎?左不過秋兒也是我的女兒,而溪兒當時候對寧王也偶然,我不過睜隻眼閉隻眼罷了,你耍的那些把戲,本將軍如何不知?”
她吞了一口唾沫,“將軍,您先彆活力,聽妾身好好說一說。”
“說甚麼?”容浩的眼睛微微一眯。
二夫人被他嚇了一大跳,之前的那些餘怒餘驚都還未消,被他又一嚇,手中的梳子都掉到了桌子上。
他漸漸展開一隻眼睛一看,麵前那裡另有容浩的影子,隻剩下那幾個轎伕了。他呼了一口氣,緩了緩這才問道:“如何回事?將軍呢?”
容浩一口氣說了一大堆,字字如火球普通燒得二夫人體無完膚,她顫抖著身子,縮著脖子不敢多言。
幾個轎伕心中悄悄叫苦,卻不敢再動一步,容將軍走到他們近前,“產生了甚麼事?”
容浩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腕,一雙眼睛裡怒意燃燒如火,“你膽敢再胡說!信不信本將軍宰了你?溪兒是甚麼樣的孩子,我這當爹的能不曉得?我不求你當她是親生女兒,最起碼也要不能臭她的名聲,她救下我容家百口,這此中也有你,你莫非健忘了?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