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一個綿長的吻,在汐然屏息的極致才終究停下。
是夜,窗外月色如洗。
汐然著眼將玖言一掃,麵色安靜一手撐在床邊,在他昂首的一瞬傾身悄悄自其唇角吻了一回。
無甚神采一句一行的看畢,下了床走進燭光燃燒之處,將之點了,眸中因著徒然生旺的烈焰,神采終是一點一點的安寧下來。
然保持著微微磕著眼的姿勢一陣以後,玖言略微動了□子坐起來些,而後便像是放棄了靈巧的假裝,望一眼汐然的側臉,一點點靠近,悄悄拿下巴枕在了她的肩上。
玖言呆了好一陣,眼中漫著憂?之色,“主上,你就算是對付我,也不要再以後承認得這般安然成麼。”
汐然身後枕著一方抱枕,剛好依托端坐著,神情冷酷的垂著眼凝著書冊上的字眼,一副並不籌算理睬人的描述。玖言不想打攪汐然,遂安然的在另一邊的床沿上坐了一會。
玖言微微怔忪,但實在是想不透汐然端端的,為何會主動跑到他這裡來,故而提起謹慎問,“主上,在夢遊麼?”
汐然有些訝異自個好端端如何會渾身發軟,卻也懶得再掙紮的枕在玖言的手臂上,懶懶道,“擺佈都是吻,誰主動成果不都一樣麼。”
“恩?”
“她是個花心之人,但每回添一個麵首又能對著那位新人當一段專情之人。並且凡是她瞧上的,即便是她親姐姐的男人,一樣也是搶過來了。”
靜了好一陣,“玖言,我想開了。”
小倉鼠早因蛋窩一事給了小銀三十二個讚,當下一邊吊兒郎當躺在吊椅上吹著小調,一邊不上心以過來人的身份警告小銀道,“小銀啊,本日過後,保不齊你家主上會將你當氛圍對待一陣,你必然要固執啊。”
幾近是汐然在他床邊站定的一刹時,他便睜了眼。窗簾裂縫間傾瀉的一絲潔白月光傾灑在他枕上,汐然低首瞧著他碧瑩的眸,與漫射著淡白月光、在枕邊狼藉的銀髮。
玖言悄悄笑著,“主上本來是個務實派麼,隻瞧成果的。”
再掃一眼椅上摞著的一堆枯草與絲巾毛毯異化而成的“蛋窩”,與望著那蛋窩怔怔發楞的玖言,汐然公開頭疼,至心想同他道一句,“這不是我乾的。”
一句綿綿的話給他說來尤其的得心應手,直叫小倉鼠喚了半天的牙酸。
因而它又墮入了無措的地步,在統統人都熟睡之際,隻得憂愁感慨,單身去空中閣樓渙散步,聊以消遣一下悲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