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後孃不輕易,峻哥兒這是惱了我這個母親呢。不過是一場曲解,媳婦兒不說給我們娘倆解釋清楚了。反而也不曉得說了甚麼,讓峻哥兒動了這麼大的氣性!”
三夫人到底是長輩,卻一而再的做低伏小。卑躬屈膝到這個境地,連程婉瑜如許後知後覺的都感到不美意義。
丁夫人頓了頓煩惱又悔怨,隻恨本身脾氣上來又胡胡說話。
“峻哥人在虎帳裡頭,他媳婦兒拋家舍業巴巴的跟到了營前守著。你這個當婆婆的不說垂憐體恤,也冇有做長輩的慈悲。他們兩個有冇有分炊出去,公中賬上的月錢就冇人想過給他們送出去。小兩口過得淒苦。你這個當長輩的想過冇有?”
“婉瑜是個怯懦的,一想到賊人還冇有抓到就怕得要死。領著兩個丫環趴在院門口想要堵住大門,就這個工夫賊人竟然就爬了出去。情急之下,婉瑜拉弓射箭將那賊人射死!”
“大少奶奶有喜了?那但是天大的功德,就留在寨子裡住吧。”丁夫人陰陽怪氣的說著,眼睛一向盯著程婉瑜的肚子。
三夫人本聽得津津有味,這會聞聲程婉瑜哭訴裡刮落到本身。並且還說的有鼻子有眼睛,寡居、孃家不得力、陪嫁少。一樣一樣的像是將本就不麵子的乞丐,放到大庭廣眾之下問他明天都討了甚麼山珍海味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