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又一個打手的眉心中彈,高速飛翔的槍彈,在這麼短的間隔下,直接穿透了他的腦袋,飛灑出一地的鮮血和腦漿。
就連之前的韓擒虎,養幾個槍手都要偷偷摸摸的,恐怕被人曉得,不到萬不得已果斷不動用。因為海內對槍支的管束極其嚴格,是犯禁的東西。
“走!”
槍彈射牆上和地上留下猙獰的彈痕,這麼麋集的火力,李鋒和阮文雄也不得不臨時退避,躲在兩邊的拐角處不出來。
在衝過這些人的短短時候內,他手握鋼刀擺佈揮動,隻見一道道血練騰空躍起,在半空散成一蓬蓬的荷葉狀血網,隨後濺落在地。
那些打手都拿著看到棍棒之類的兵器,看到李鋒愣了愣,緊接著便凶神惡煞的衝過來。
李鋒趁著那些槍手冇重視到本身,一手一把填滿彈夾的手槍,雙槍齊射,半晌之間便射殺五六個槍手。
那刀手另一條朝他打來的胳膊已經被鋒利的刀刃從手肘處切了出來,碰到堅固的骨頭後冇法再往下砍,但是這一刀已經足以讓他血管動脈被完整切開,如果不及時救治,必定是大出血而死。
“先把剩下的一些渣子清理下。”
李鋒劈手奪過他手裡的鋼刀,刀身在手腕一翻,一抹寒光掠過視線,緊接著便有赤色液體噴湧而出。
李鋒畢竟不是殺人狂,隻用鋒利的刀刃堵截了他們的手筋或腳筋,他們這輩子再也拿不了刀,做不了惡。
一個刀手迎上李鋒二話不說劈臉就砍,廣大厚重的刀身上有一條很深的血槽,從刀背斜著延長到刀刃,如果被這刀一下砍進脖子或者動脈血管,人體內的鮮血就會像高壓水槍一樣,直接順著血槽放射而出,救都救不返來!
李鋒扔下一句話,直接回身朝另一個通道衝去,很快他就和正朝著槍響方向趕去的黎元龍部下狹路相逢。
這裡已經靠近了黎元龍地點的核心地區,對方在這裡安插了槍手,現在已經衝了出來,看到李鋒和陳文龍,想都不想舉槍就射。
迎著那森冷的刀風,李鋒不退反進,腰胯一沉便蹂身而上撲到那刀手身前,探手抓住對方手腕狠狠用力一扭,哢的一聲,那刀手手腕被他擰脫了臼。
李鋒抓住對方脖子後今後重重一推,那保鑣的後腦勺砸在牆上直接暈死疇昔,隻聽得中間響起哢的一聲,阮文雄直接把那保鑣的喉骨捏碎了,眨眼就斷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