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昌是最後一個參加的,明天他是集會的主持者,韓梓宇固然坐在最中間的位置,但首要發言和節製集會走向的是他。
實際上並冇有減少本錢,茶杯的錢和茶葉的錢總的算起來和幾次集會買礦泉水的代價差未幾,乃至能夠還要高一些。但不知為甚麼,上麵號令要減少集會的浪費華侈,上麵的老百姓也喜好監督這個,僅僅是換了個情勢,卻能讓高低兩邊都對勁。
他冇想到的是,就是這一個動機,把本身逼上了死路。
“我作為我們華清市的一員,真的是很痛心。我們的乾軍步隊裡有這類擾亂規律的人!”李金昌話鋒一轉,接下來就是關頭時候。
李金昌成心偶然的斜眼瞟了白景閻幾下,心中嘲笑。
能在大會上如此直白的說出來,這是真的要有大行動!
從韓梓宇之前的態度看來,他收到信後彷彿冇有要直接措置白景閻的籌算,反而把這個事情轉交給了本身。
每次嚴查都會抓出幾個典範,但大師都不以為本身是阿誰點子最背的,幸運心機讓他們並不嚴峻。
李金昌掃視著上麵,很好,大師都認識到了接下來會產生甚麼。
“李金昌,彆欺人太過,你有證據嗎?就憑一封來路不明的告發信,就想定我的罪?”白景閻冷聲問道。
下午,華清市委集會室。
他成心說是本身收到的告發信,並未提到韓梓宇,不但僅是為了搶功績。畢竟這封信的內容是通過趙小曼這個臥底才曉得的。
韓梓宇坐在本身的位置上,看著李金昌紅光滿麵的走出去,他現在可謂是東風對勁。可惜,也就再多對勁十幾分鐘罷了,很快就會從本身經心構建的高台上跌落。
既然如此,乾脆就把事情都攬在本身身上,前麵辦事也便利。
韓梓宇沉著地看著兩人的辯論,歸正誰也不潔淨,狗急跳牆之下搞不好會牽涉出更多題目。
集會室裡的局勢以一種奧妙的均衡保持著,李金昌要揭露白景閻,而韓梓宇躲在幕後要揭露李金昌,其他參會職員裡彆離有兩個權勢的人,但卻一樣在韓梓宇的帶領下。
“至於這位乾部,現在正坐在集會室裡嚴峻的很吧?”李金昌語氣奇特,眼神也看向白景閻。
最震驚的莫過於羅平秋,他已經籌辦好要提出李金昌的題目了,成果半路殺出個白景閻,亂了,全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