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暗碼公然出來了電腦,第一時候翻開了QQ,發明不是主動登錄,也冇記著暗碼,這讓韓梓宇很頭疼。不過,冇有乾係,韓梓宇下載了一個本地談天記錄檢察器,翻開了本地db檔案。
之前一向覺得那姦夫是丁削仁,成果丁削仁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那晚跟他冇乾係,既然如此,心機周到的劉翼籌辦找丁削仁把事情給問清楚。
“聊久了,徒弟該歸去了,明天見吧。”韓梓宇這纔想到告彆。
成果,發明談天記錄被全數刪除了!因而想檢察老婆的qq老友的號,發明上麵鮮明有上百人,韓梓宇想一個個加起來,問疇昔,明顯是不實際的,隻好作罷,冇想到這條路也走不通。
“哦。”劉翼聽了感覺這也合情公道,丁削仁都這麼說了,那還思疑甚麼,供詞也都對的上。歸正韓梓宇跟老婆必定冇有乾係,冇其彆人的話,那就是本身搞錯了時候了。
總不能給老婆的電腦安裝個木馬吧?可行倒是可行,網上找個黑客幫部下就行了。但還是很費事,韓梓宇隻好先臨時放棄了。
“喂,丁哥,放工有冇有空?”劉翼打了個電話給丁削仁,竟然還叫對方為丁哥。
聽了這話,劉翼也感受那晚的事清楚了,老婆應當不是在那晚跟男人上的床,如果不是那晚,那是甚麼時候呢?劉翼想不起來。就當劉翼說冇甚麼時,思惟鬆散的他俄然想起個題目,因而又問道:“你說把新郎官送入了房?我聽韓梓宇說,那晚是睡在沙發上,你是在把他放在沙發上的啊?”
韓梓宇反覆了一遍暗碼,心想:明顯這1212要麼是人的生日,要麼是個特彆的日子,必定跟人有乾係,可張欣荷和本身的生日都不是12月12號啊,莫非是戀人的?
回到家後,張欣荷也冇有多問甚麼,隻問了一句:“如何這麼遲才返來?”韓梓宇說是跟同事吃夜宵遲了。
丁削仁看了一眼,說道:“問吧。”
“老婆,你電腦的暗碼是多少?”
韓梓宇當然是開打趣的,兩人在房裡聊了好久,說談笑笑,韓梓宇乃至健忘了時候,直到隔壁房間傳來草泥馬的聲音。這聲音一來,沈心的臉難堪的通紅通紅的。
“你誰啊?”丁削仁壓根就對這些人不熟諳。
“張欣荷結婚那晚,新郎官是你幫手送歸去的吧?”劉翼問道。
“嗬嗬,丁哥莫活力,我這正想找你報歉呢,今晚我宴客,我賠罪,拉芳舍等你,如何?”劉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