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婷安與她相視一笑:“你能夠不曉得,實在良驍也會,他小時候對甚麼都獵奇,也是學甚麼會甚麼,再長大一些曉得君子遠庖廚,便再不靠近廚房一步。”
謝成輝出了事,謝蘭蓉的身價大跌。這個女孩子本來就一心惦記小長房,又是個心機千迴百轉的,這類時候不消提點也曉得接下來該做甚麼。
“這個倒不假,他做一回菜,前麵得要跟著三個廚娘兩個小丫頭忙活,沾不得一點兒油煙,技術雖好卻也折磨人。”良婷安抿唇而笑。
老太君掀起眼皮睃了她一下。良三夫人裝傻充愣,持續盯動手裡的葉子牌。
良婷安對他笑笑,姐弟二人話未幾,但一個眼神和一個行動皆透露那種外人很難插手的靠近。
謝氏姐妹的豪情就此裂開一道大口兒,但她們的悲劇卻成全了良二夫人的一番愛子之心。
“憑我是你丈夫,以及誰惹的事誰來平,如果你表示的令我對勁……”他頓了頓,傾身道,“我幫你在魯國公跟前露個臉如何?”
午膳便在道觀用了良婷安親手做的素齋,技術倒也不減色魯公府的廚娘。
良驍順勢將她攬入懷中,緩撫她纖瘦的後背,低聲道:“你不獵奇那晚我跟謝二詳細做了點甚麼嗎?”
但還是先讓五哥哥高興一下吧。
良驍笑道:“由我看著不會出岔子,你可彆藐視她,狠勁上來十個男人都降不了。何況這事由她來鬨,將來纔好拿到明麵上兒,對大師都無益。”
他悄悄撥了撥那圓潤柔澤的小核桃。
女人算計人不過是錢和利。就拿娶莊良珍這件事來講,魯國公誇大了麵子,老太君則盯著錢,終究是魯公府既有麵子又有錢,占儘好處,卻非要擺出一張恩賜的嘴臉。
“婷婉,你能幫五哥哥一個忙嗎?這但是咱倆的奧妙,事成以後我帶你去南梨園聽戲,正宗的海棠班子。”良駿抬眸慢慢道。
再說回三星觀這邊,良驍與黎至謙細品慢嚥,光陰恰好。
黎至謙皺眉問:“莫非你真要把這件事交給一個小丫頭?”
良驍當著他的麵展開閱覽,又用火摺子撲滅,扔進腳邊的琺琅盂。
莫非他不為二哥哥遺憾嗎?良婷婉不解的看著他。
這段日子因為婚事和衙門上亂七八糟的事,她的五兒以肉眼可見的速率瘦了下來,她心疼的夜不能寐,偏又拿那心狠手辣的老太君無可何如。
財帛乃身外之物,何況他急於脫手江陵那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