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是冇有想過這類能夠,栗天隻是不肯墮入四族之首的恩仇糾葛,千百萬年前的恨意,顛末端無儘的光陰,也應當淡忘了吧,但是當二哥確認了他的真身以後,宿命,再一次到臨。
跟著一聲感喟,二哥幽幽說道,站在一旁的無憂島主,頓時神采微變,茗竹也望向了那副孤寂的清臒身影,眼中帶著無儘的痛苦。
第一次聽到了洪荒妖皇的名諱,栗天俄然感覺非常熟諳,那種熟諳,就如同有人在身後呼喊他的名字。
見栗天點頭,二哥持續說道:“煉魂成炎,異火焚天,那是傳播在妖界中的一段陳腐傳說,傳說妖族,如果能達到大乘頂峰,便能夠煉魂成炎,從而構成能夠焚天的異火魂炎,那種可駭的異火,不屬五行,克儘人間萬物,是一種霸決的可駭術法。”
感知到與本身真魂中那股恨意不異的氣味,栗天的神采豁然一驚,楞了半晌,纔將魂力收回。
在對方的神識海中並未化出本體的形狀,二哥單以神識的姿勢感知著那片存在於大地上的無儘陰雲,與陰雲中沉眠的龐大表麵。
身為洪荒妖皇的身影,並冇有透暴露任何霸主的氣味,還是密意地凝睇著蒼龍燭,輕語道:“魔祖將至,時候已經不敷了,我冇法將修為晉升到與其對抗的程度,卻在四方之地尋到了一條真龍。”
身後,來至二哥的話語再次將栗天震驚,半晌以後,他才凝重地說道:“多年前,曾經在窮奇腹中,融會了一團奇特的血液,在一次惡戰仙君之際,朝氣耗儘,後魂力劇變,再現朝氣,卻再也冇法完整節製靈魂。”
當年以化神境地冇法收回的異火,現在境地大進的栗天,想要在嘗試一番,隻是,任憑他催動其全數的魂力,那縷本該如臂教唆的異火,底子冇有任何被收回的征象,並且一股恨意,垂垂從那縷燃燒在魔源前的異火中披髮。
望著比前去天外之前整整小了一半的蒼龍燭,栗天的神采垂垂現出一絲悲苦,單獨走上前去,輕撫那尊冰冷的燭身,燃燒了數百年的那縷燭火,好似感知到了本源的到臨,竟然在這無風的洞窟深處,緩緩擺動了起來。
“竟然能感知到那股恨意麼,看來你在四方之地,尋到了本身散落人間的本源吧,是牙是骨,還是血呢。”
變成了螻蟻的皇者,冇法再臨人間,妻兒的牽絆,成了栗天獨一的執念,沉眠的古魂,彷彿過分怠倦,冇法醒來,也不肯醒來。
清秀的眼眸中,垂垂暴露了一絲痛苦,被偶然中孵出的龍族,成了獨一能救回妻兒的但願,隻是,那顆被一聲爹爹撼動的心兒,可否變成再無善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