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纔遁出虛空的身影,彷彿冇有發明身後襲來的仙器,栗天還想要再次發揮空間遁術,冇等他的身影消逝,那副殘破的本體,再次被仙器的光芒淹冇。
極重的傷勢,梗阻了靈力的運轉,一次次的空間遁術,變得越來越近,先前還能遁出數百裡,到最後,栗天隻能遁出幾十裡罷了。
耗儘了心力的修士,在一次遁法發揮以後,身後的追兵,已然逼近到身邊。
將對方的靈魂完整摧毀,那纔是真正的死人!
冇法禁止仙族的真陽之力,不能刹時損毀仙器的天極之炎,與體內冇法被當作真正的神通催動而出的異火,栗天的統統的殺招,在同階的仙君麵前,落空了上風,在毫無援手的環境下,以一敵五,實在過分艱钜。
消逝了朝氣的本體中,龐大的魂力,並冇有涓滴的崩潰,反而更加凝集了起來,神智呈現在神識海中的修士,漂泊在澎湃到冇法設想的魂力當中。
南州仙族,自大超出在其他三族之上,但對於其他大洲的強者,仍舊有所聽聞,比如西州三大妖族之首,比如東洲大乘,除了這些合體之上的強者以外,北落城主還曉得一人,一個被譽為東洲天賦的化神人族。
不過,北落城主卻曉得一個例外,曾經有一名來自東洲的人族,以化神前期的修為,單獨踏足到北落城中。
攔下了仙器的,是一件無柄的烏黑彎刀,刀身狹長略彎,刀刃卻扁平豐富,竟然與衍陽劍近似,是一種無刃之刀,並且其上明滅的黑芒中,升騰著精純到極致的至陰之力。
冷酷的笑聲中,銀袍仙君祭起了鐮刀仙器,對準栗天的頭顱,就要劈斬而下,本體冇有了氣味,可並不代表神魂消逝,隻要對方還殘留著一縷魂力,就另有暴起傷人的機遇。
僅存的朝氣,在這一擊之下,消逝一空,栗天殘破的身材,被釘死在半山腰的一片荒草之間,無神的眼眸,出現了灰白的暮氣,斜斜地望向天空,彷彿帶著無邊的恨意。
望著這柄奇特的兵器,北落城主的眼神漸冷,不消他感知,就已經猜到了來者的身份。
力戰五位合體仙君,固然最後身故,但也將對方擊殺了三人,這份刁悍,放眼四方之地,都顯得可駭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