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是路上出了不測,受了驚嚇?不過不管如何,公子總算是安然返來,在家歇息幾日,再請個名醫看看,或許漸漸的就會規複影象。”柳三娘見栗天果然甚麼都不記得了,便安撫著說道,可內心,卻不由得替他擔憂起來。
“記不得了?莫非公子失憶了不成。”見栗天的目光躲讓開來,女人這纔對勁的坐直了身子,固然她與栗天是至好,但每次見麵都必定要調侃他一番,並且樂此不疲,幾近都成了她的一大興趣。
柳三娘內心的那份擔憂也是事出有因,隻因幾天之前,她聽到了一個非常隱蔽的動靜:栗府的老爺身材狀況非常不好,或許過不了多少光陰就要故去。
栗天略一皺眉,往路邊靠了靠讓出門路,半晌後,馬車已然到了麵前,他這纔看清,那棗紅色的廣大車廂上,竟然刻著無數纖細的斑紋,鏤金的車窗上罩著一層紫紗,恍惚的透著車廂中的人影,還冇等他來得及細看,馬蹄帶起的灰塵便把他覆蓋在此中。
女人撲哧一聲輕笑:“蜜斯?瞭解?天公子何時也會開起了這類打趣?”女人彷彿發明瞭甚麼風趣的事,嬌軀向前微探,胸前的一片瑩白變得更加刺目。
就算栗天偶然插手這場家主的爭奪,大少爺栗仲元卻也一定會等閒放過栗天,不找他的費事,這也是柳三娘之所覺得栗天擔憂的啟事。
天,高高在上,俯視眾生,清雅淡泊,遙不成及。而栗家的這位公子,非論是品德,才學,還是家世,職位,也都配得上‘天公子’這個雅號。
但是栗家的這位公子倒是極少做畫,而畫好的畫作也大多送給一些至好老友,外人倒是可貴一見,能流落到市道的畫作就更是希少,是以,栗家公子的畫,在市道上的代價也變得極高。
栗天一愣,內心暗想:“請我上車?莫非車上之人熟諳這具身材?”
他說的倒是實話,自從借這具身材重生以後,本就冇有任何的影象,本身也是滿心的迷惑,可冇想到剛過了一天,就碰到了這身材的熟人,也隻好硬著頭皮裝失憶了。本就冇有影象的人,還要裝著失憶的模樣,栗天的內心也儘是無法……
“那公子可還記得甚麼人麼,家人,或是朋友?”柳三娘不甘的問道。
“公子不是用心消遣我吧,柳三娘,公子可否有些印象?”女人柳眉微皺,迷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