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已逝,節哀趁便。”義雲安靜地說道,不管如何也不能粉碎了這場婚禮,這是他承諾枯葉的,也是他最大的心願,枯葉真的很在乎這場婚禮。
“二拜高堂!”
“他們不能結婚!”冷虎看著義雲,與他對證著。
“冇事的,去內堂施禮也是一樣的。”媒婆臉上畫著濃濃的胭脂,頭上戴著素淨的一朵大紅花,扭動著肥碩的腰肢。眼尖的看到新孃的情感,笑著說道。
義雲口叼草根,一陣清風緩緩落地,站在門前開口道:“諸位來喝喜酒,也不消這個架式吧,來來來把兵器放下,喝個痛快?”義雲嬉笑著,那神情和店小二一毛一樣!
“主上。”玉麟氣喘籲籲地跑過來,雨水已經將他滿身打濕了。盔甲下玄色的頭髮緊貼著臉頰,腳上的鐵靴沾滿了一層厚厚的泥土。玉麟行了一個禮,恭敬的低著頭。
不能結婚?為甚麼?義雲不滿盯著麵前這個虎目大將軍,周身金亮光起,收回傷害的信號。
冷虎不甘地看著麵前的兩小我,想不到白馬會這麼快讓步?軍隊停在雨中,冷虎轉頭籌算就此分開看到部下玉麟朝這邊趕來。
明天的白馬美極了,烏黑的頭髮上盤著,上麵戴著金絲珠花,髮髻上插的是她母親留給她的金色牡丹髮釵,更是為她錦上添花。巴掌大的臉上,畫著精美的妝容,淡淡的柳眉勾畫出她姣好的麵龐,紅色的朱唇更添了一絲撫媚。
在世人的起鬨下,枯葉白馬走到堂內裡央。
天空中雨還是下得,越下越大涓滴冇有要停的模樣。義雲沉默,院內一排排紅色燈籠在雨霧中變得恍惚一片,若隱若現的紅光中一把紅色的油紙傘緩緩走出,傘下是白馬和枯葉。
看來,必定不平靜。
兵士們不屑地看著他,這是那裡來的小豆芽?
紅色的步隊緩緩走進內堂,內堂上族長早就坐在高台上的椅子上等候著新人。
花轎前的紅簾被揭開,枯葉上前拉著枯葉的手,扶她出了肩輿。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就是如此吧。此時本來晴空萬裡的天空,卻下起了細精密密的細雨來,如同牛毛普通。枯葉較著感遭到了枯葉的身子一僵,天公不作美。
冷虎停止對玉麟的毆打,紅著眼睛看向義雲。手中的大刀震得直響,猛地朝義雲砍過來。義雲腦袋一偏,躲過冷虎的大刀,那大刀便打在了地上,地上的石頭深深的凹出來了幾分。
“伉儷對拜!”天涯俄然劃過一道閃電,緊接著響起震耳的雷聲,場上一陣沉默。昨日看天相明天是不錯的氣候,如何會有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