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間的閒事無它,就是――”
鬼眉見他眼中偶露精光,又起戒心,端杯飲茶,未曾接話。
“看來,你比你哥哥心腸硬啊!”昭嵐用心嗤諷了一句,撥弄著杯子,理所當然道,“你若未曾忘了,第一次入帝陵時,我曾坦言相告,說是,瀚皇爭這天下,實是為了彆民氣願。我會做了瀚皇,是因承諾了外祖要替莫違表兄報仇;奪了朝旭大位,是因幽王府血仇發誓必報;爭天下,是為還暮葉一個兒時弘願。現在,家仇已報,隻剩了暮葉這一樁。我方纔同你哥哥談過了,他既活著,本身的心願,就當由他本身去完成,我不籌算再為他辛苦本身了。我也說了,他既欠著我的,就該去勞心勞力,然後扶養我做個繁華閒人。以是,他承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