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何辦,就這麼乾耗著?藍公子的曲子都不能合它情意,天底下另有它能聽的麼?!”
趴蝮搖搖它的烏龜小腦袋,伸爪叩了叩橋麵,指指耳朵,點點頭,再指指鬼眉的腳,然後轉了個身,往橋那端跑了幾步,停下後扭頭看看,又再倒騰著四隻小短腿,蹭蹭跑了返來。
斷流往前張了張,又瞥了一眼魚沼,嘀咕道:“水這麼淺窄,或渡或躍,具駁詰事,何必爭那一條費事之路!”
鬼眉又問道:“若曲直子不是我奏的,但是很好聽,那,我可不成以疇昔?”
鬼眉一時髦起,疾跑兩步走到橋前,屈指叩叩雕欄,公然聽出了樂律之意。然後,敲了左手敲右手,敲了雕欄敲橋麵,雖不成調,但是卻也較著聽出了宮商五音,加上石材所出的聲音靈動、動聽,倒是偶爾間也能自成一曲。意興盎然中,鬼眉乾脆手足並用,亂彈一氣地往上跳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