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鱗鐵鋪的伴計本是對搜出的軍火狡賴不認,那掌櫃的外出返來,主動投案,卻安然承認了確有其物,說是伴計恐是驚駭官家,故而不敢承認。但他卻並不承認私造軍火一事,道,他是合法商戶,並不敢做違法亂紀、大逆犯上之事。那些軍火乃是殘損舊物,有性命他回爐重冶,煉造其他器物。”

此子因為生母出身卑賤,故而為家人輕視。故意舉高本身職位,進而掌控高家,可謂用足了心計。明麵上是順服家人誌願,同日漸聖寵的池鳳卿靠近,實際卻另有其主。他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因料定了池鳳卿不會接管高家示好,故意使家人受辱後同池鳳卿反目成仇,從而拉攏去為他真正的主子效力。

暫不提這二人。

大理寺卿見狀持續道:“鐵鋪受托處並非十一殿下,乃是少府監。微臣已依法傳令少府監相乾人等問訊對證,確有此事。掌冶署呈交了相乾文書、左券,謂,那些搜出的軍火乃各處淘汰下來的殘損之械,拜托鐵鋪打造的也非上用之物,而是普通署衙的常用之器。因各軍火監剋日成修改換舊物,鍛造任務沉重,故而托到了少府監。掌冶署命下一心於軍火之事上頭,故而將常用之物打造之事外放,交予了這家鐵鋪。”

總之,非論熙陽帝是不是如世人所想,他的確如同希冀的那樣,起了正視,親身去了宗正寺鞠問池鳳卿。到了宗正寺,熙陽帝並未曾當即提審池鳳卿,而是先聽宗正寺卿和大理寺卿呈報案情停頓。

“傳!”

丹影撥撥他拉扯的手,道:“那匕首既然到了天子跟前,我也恰好藉機摸索摸索。如果公然有恙,說不得我爹那一家也是冤死的。我若能幫他一家昭雪,也可告慰他在天之靈。”

“翎哥哥,我又不是傻子,哪能不打自招,上去就道出我爹來?我隻想看看,我爹的遺物會不會引出甚麼隱情來,又不會傻到上前就一口咬定和誰誰有乾係。倘如有人對這匕首存了過用心機,倒說不得當年之事是彆有內幕的。不然,還不是和鳳卿一樣,隻當它是個玩意兒?”

熙陽帝這纔將半闔的雙目展開,將兩道寒光射於大理寺卿,沉聲道:“此事,你可有細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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