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發明那支楞著的裸足,拇指竟玩皮地時而翹起,時而落下。而枕在腦後的手也時不時悄悄扯一下本身髮絲。細看之下,才發明那瀑青絲竟有一縷滑入了湖中,水裡的魚兒正忽近忽遠地不時過來叼上一口,直到感受那幾絲細細黑線被人拉扯,才一鬨而散,半晌後又悄悄圍聚而來。如此來回,竟與岸上的人玩的不亦樂乎。
問了小廝藍翎現下地點,也不消人帶路,鬼眉獨自而入。倒冇像去義雲府中那般,騎著恢恢踢踏行走,隻邁著兩條腿,悠落拓閒地穿花踏草,尋蹤而行。
這一條腿一旦高高撩起,衣袍的前後兩片便分了家,那側縫竟開得高達胯骨之處。衣袍下,均勻健壯的雙腿裹著一層細紗製成的褲子,薄如蟬翼,通透如若無物。薄紗之下一片肉粉,竟不見另著褻褲之類。春光險險止於衣袍開縫絕頂,掩了關頭部位,裡頭到底有冇有底褲,隻好憑君遐想。這朦昏黃朧一片甚是勾魂撩人。
藍翎聞談笑容頓失,拉了臉,將她悄悄一推,坐直了身子抱怨道:“就說你今兒個如何好端端地知己發明,來巫山閣隻為單單找我呢,公然還是有事!也不知你何時纔會單單隻為念著我了,想著我了,誠懇誠意地隻為看我而來。”
羽扇微微綻放一道細縫,藍翎將眸子滑向眼尾,看向鬼眉。跟著視野由腳向上爬升,視線逐步大開。那琉璃樣的眸子斜睨著定在鬼眉臉上半晌,細細考查她的神態、瞳光,不見她有對付之色,藍翎俄然拔地躍起,速率之快,就連因著行動拽出湖水的髮梢上,竟還掛著一尾金燦燦的小鯉魚,因有力勾住柔滑的髮絲又很快跌回水裡。
藍翎又在她肩頭蹭了兩下,才漸漸放下腿、撒開手,牽過鬼眉的小手引上氈毯,二人盤膝坐下。
“我今兒個是特地來找你的。”鬼眉說完,原地不動等著他的反應。
“雖說教給他們的天然是些對付之技,但在此流中,這巫山閣倒是最上得檯麵的。何況,由我親身出馬,又是專為了你,哪能再使些隨波逐流的伎倆?不是用心惹你這看破‘風雅’,最懂‘風騷’之人笑話我嘛!”
半晌後,藍翎還是閉著眼睛,輕啟紅唇朝鬼眉問道:“這回是又有誰要來我的巫山閣煩了你前來知會一聲,還是向我要人借去處事啊?”慵懶的聲線裡透著微微不滿。
鬼眉不由愣住腳步,彷彿不肯擾人清夢。
鬼眉拍下那隻腳,笑道:“真恰是個妖精!幾時見你好好穿衣穿鞋倒也奇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