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提起喬老鬼,鬼眉頓時心境大壞,咬著牙冷哼道:“是我殺的又如何?欺師滅祖?哼!我可從冇當他是我師父!”
阿木喜滋滋地向鬼眉先容道:“師父。”
“這些日子,你一向住這兒?”
鬼眉一時難以消化,老頭倒是很能適應新環境。也不消鬼眉謙遜,在房裡掃視一圈後便挑了自認最舒暢的處所坐下,打量起了鬼眉。
見鬼眉不解,老頭又大笑兩聲才道:“老夫是鬼門嫡傳,號鬼聖。那敗類是我師門逐出的弟子,當年在門裡論資排輩算我師弟。不過,那廝除了盜去的針譜是真,從名字到武功就都摻著假,算不得我鬼門傳人。當年師父見他資質平平卻算刻苦,也曾成心收為入室弟子。若非師父偶爾發明他偷練傍門左道武功,大要恭謹,實則心機陰邪,將其逐出師門,現在鬼門便是三大傳人――鬼仙、鬼聖、鬼手。”
阿木前腳一走,那方纔還一副嚴師儀態的老頭俄然變了副嘴臉,愁眉苦臉地朝鬼眉伸手作揖,苦苦要求道:“丫頭,你功德做到底,既然收留了那塊木頭,就彆半路丟了他。老頭我好不輕易才離開苦海啊!”
如此一想,當下便冇了好神采,冷聲詰責道:“你嫌棄阿木?是因為他笨?”
“哦。”阿木靈巧聽話地去了。
適應阿木美人不難。他美得再驚人也不至於會嚇死人。技藝詭異也不會毫無事理脫手,隻要能夠瞭解他的設法。但是,麵前這位,腦筋有病吧?這纔多大會兒工夫?他的臉可變了好幾次了,比作畫的顏料還亂。另有這前一句後一句東一頭西一頭的話,跳脫得的確就不像一張嘴裡說出來的。這麼會扯,怎的還弄得阿木不善言辭?那孩子不會就是被他給嚇的吧?
“鬼眉!無門無派!”如同洪鐘的聲音裡,鬼眉回神,冇好氣地回他。
阿木又喜滋滋先容道:“小瓜。”
“阿木,快出去吧。”
隻見那本來縮作一團的球體左突右伸,未幾時便成了個和鬼眉差未幾高矮,及到阿木下巴的老頭。身形雖不及阿木高挑頎長,算不得魁岸,但絕對普通。麵貌也公然帶點世外高人之態。絕對和佝僂不沾邊兒。
那老頭也不管鬼眉的情感,忽而又轉了有點兒鄙陋的笑容,靠近了問道:“丫頭,你如何稱呼?師出何門何派?這嫁女兒也得曉得婆家秘聞是不是?”
呃?!
鬼眉獵奇又夾點兒崇拜地看著老頭。
老頭朝阿木揮揮手:“你先去吧,該乾嗎乾嗎。等為師叫你你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