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有理,玫貴妃嘴角勾著笑,看不出甚麼心機,天子卻明顯有些鎮靜,而太子則已經沉下了臉。
義雲握握天子的手。目光轉向太子,冰冷的道“還請父皇做主,讓太子皇兄將兒臣部下的那些侍衛放了。”
天子揮揮手,表示無妨,義雲接過玫貴妃手中的碎片,卻不想正在這個時候,手腕被割破了一道口兒,一絲鮮紅的血流了出,滴落下來。
義雲收轉意神,對天子道“父皇,兒臣另有彆的體例,不必然非要休妻娶她的。”
天子抓住他的手,語重心長“父皇曉得你苦,她的娘害死了若蘭,你悔恨她,決然不肯娶她。父皇不會難堪你。洛兒是個好孩子,你不要傷害了她,直接讓你姑姑悲傷。”
想想又有些瞭然,可不是麼,本身病的再重,隻要獲得魚人淚,就又能夠規複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