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還不可嗎……告饒我這條老命吧……”
“讓我找咯?”大狐狸連頭都冇回,冷冷的笑了一聲:“嗬嗬。”
“你想想看,阿誰標記是甚麼樣的?”
“嗯?甚麼意義?”
淩老邁把已經被捆得跟粽子似的殭屍扔在思遠腳邊,然後坐到火堆旁自顧自的烤起了火:“這是甚麼邪術?”
說完,思遠俄然想起了甚麼,蹲下身子問道:“你記得那是甚麼車麼?”
千若不屑的撇撇嘴:“我是法醫。”
這時陳明叼著煙漸漸的走了過來,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殭屍,一臉嫌棄:“老邁,你如何把這噁心玩意扔到這來了?”
“這幾天聞他的體臭感受好不好?”千若在後視鏡裡瞪了思遠一眼:“他冇對你乾甚麼吧?”
“騙吃騙喝?周遭百裡,你這不騙那不騙,三個死門之一都被你騙中了,你這騙術的精確率不低啊。”思遠一邊看著狐狸給他的手抄本一邊現學現賣:“你不買彩票真可惜。”
“算了……”
“我是個好人來著。”
而在車上的時候,思遠看了一會書,昂首冷不丁的對正把腦袋伸出窗外用嘴兜風的大狐狸說了一聲:“感謝。”
思遠和千若轉頭對視了一眼,相互都用很果斷的語氣說道:“奔馳!”
千若伸手用力推了思遠一把:“滾邊去,占便宜的色狗。”
淩老邁可不像狐狸那麼好的涵養,他像拎土豆似的把風水先生拎了起來:“給你兩個挑選,誠懇給老子說,或者死。”
“褲……褲衩。”老頭比劃了一陣,卻如何都說不清楚,來回就是:“褲衩。”
“你如果誠懇,那我就是吃屎長大的。”淩老邁高低打量著思遠:“世故的最高境地叫不動聲色,奸刁的最高境地就是看似呆傻。”
“六合知己,我真的記不得了。”
思遠聽完,拽過千若,扣問了一下她的意義。
“哎喲……還真是有眼不見泰山。”陳明抽了抽鼻子:“那就走起!”
陳明冷冷一笑:“看你表示。”
“對了,我就記得他是開大汽車的,長得甚麼樣我老是記不得了。”
“嗯,那我就對勁了!”夢鱗持續在後座上縮成一團,靠在思遠的腿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表情顯得極好。
“因為它能夠借力打力,詳細你要悟!要悟!”大狐狸慎重其事:“上等為聖,六合自會助我。中等為空,萬物皆為我用。劣等為修,修成正果又能多少?”
當思遠順利回到家以後,他根基是一頭栽倒在沙發上,懶懶的不想起來,夢鱗則趴在思遠的背上,像一隻粘人的樹袋熊,大狐狸則徑直抱著衣服走進了衛生間,倒是千若則在停好車以後自告奮勇的去餐館打包外賣,彷彿在成心避開思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