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陰沉木之以是叫陰沉木,就是因為它的分量特備沉,在水裡不像彆的木頭那樣會漂起來,反而會沉入水底,彆看那釘子隻要那麼點大,但放在手裡分量都快半斤重了。並且那人如果真是這麼大手筆的話,必定不會隻買剛好分量的陰沉木,以是思遠的一百斤來是摟著說的。
他站起來以後,從褲子上接下了皮帶,放在手裡甩了一下:“還算是不錯。”
向老闆和泰國佬都是第一次打仗這類弄法,特彆是泰國佬,他這類老賭棍,看到新奇弄法那是眼睛都放光,在簡樸學習了一下法則以後,又熟諳了幾把,他竟然玩起來比思遠還順。
“一對二。”思遠笑了笑:“三個老k帶一個q。三個q帶一個k,一對勾,木有了。”
“願賭伏輸啊。”思遠抱著胳膊坐在椅子上,臉上帶著笑容:“你不會是要耍賴吧?”
當第五次被思遠救起來以後,他終究崩潰了,膝蓋一軟就跪在了地上,叩首如搗蒜,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喊道:“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打了……放過我吧。”
“我是這類人嗎?”向老闆麵帶不悅:“對三。”
“哈哈,小子好魄力啊。”
泰國佬一愣:“你出。”
“還不要啊?王炸了。”泰國佬把倆王炸直接扔了出來:“要不起吧?三四五六七順子,都不要吧?一對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