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的土黃頭髮隊長也板著臉峻厲地打單了一句,把瘦子嚇的渾身一顫抖,這是對待新匪的慣用手腕,最開端幾句必然要將新匪嚇住,給他一個上馬威。
“那你為甚麼來黑胡山?”
周路不敢怠慢,屁顛屁顛地跑到野熊的麵前:“隊長,我叫周路。”
這個瘦子的確太他媽的奇葩了。
眾匪們眼中都有一絲獵奇之色。
兩個隊長看著這個瘦子又是驚詫又是發笑。
野熊和土黃頭髮的牛骨刀一愣,兩人臉上肌肉用力抽動著,他們在冒死忍著,不過憋的臉都綠了,底下的群匪們可全都忍不住了,鬨堂大笑了起來,有些人唉呦唉呦的笑的直不起腰來,有的人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是啊是啊!”兩人同時嘲笑。
“野熊隊長,又來了一個新人,刑室頭領那邊說把他分你們隊”,傳令匪眼中有一抹殘暴的戲謔之色:“野熊隊長,這個瘦子就隨你如何練習了,一會要多多照顧他啊。”
傳令匪看到野熊遠遠地招手,帶著後邊的阿誰瘦子一起小跑跑到近前,喘著氣笑著喊道:
傻逼年年有,本年特彆多啊,就這麼一個又胖又喧的瘦子,也他媽想來吃黑胡山這碗飯?真不知死字是如何寫的嗎?
“說!”
“這幫傻妖瓜,真覺得黑胡山是那麼好進的?”他回身捅了捅中間的壯漢笑問道:“野熊,此次上邊給了你多少目標?”
天還未亮,黑胡山要地――黑風峽山坳中,數百人就雞飛狗攆一樣展開了天國普通的練習,在凶惡的隊長刀棒監督下,那些新插手黑胡山的匪們揮汗如雨,叫苦不迭。
傳令匪安排周路在一處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胡亂地睡了一宿,第二每天還冇亮,傳令匪就扯著嗓子將周路喊醒了,周路的衣服還胡亂地扣著冇有繫好,就在夜色中跟著傳令匪深一腳淺一腳地向前跑。
周路傻眼了,費了這麼大勁,還冇有打進黑胡山內部?
周路用力搖了點頭,眼睛逐步適應了麵前的亮光。
阿誰瘦子委曲的嘴都撅了起來,嚇的眼淚汪汪的,點頭哈腰地答覆道:“因為我在外邊傳聞,這裡賺到錢了就有女人可玩……”
“終究進山了。”看著麵前險惡的大山,周路長歎了一口氣,覺得那就是黑胡山盜窟地點之處,貳心中暗思:“下一步刺探動靜不知會不會順利,礦山地點的位置在黑胡山必然是一個大奧妙,到時要想體例靠近甚麼人才氣探聽到動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