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後定有子嗣,老夫素能算得前後三百年天下運勢,卻因你太史之子……唉……天意,天意啊……”話至於此,那老者儘連聲唉歎,彷彿苦衷重重,又彷彿遲疑未決,隻聽得伯勉一頭霧水。忽又聽那老者道:“天下百姓是福是禍,隻在此子一念之間。”言畢,也不再理睬伯勉,自行朝深穀深處行去。
“我正要去火線鎮上尋一名朋友,此處如此偏僻,了無人跡,恐怕會有傷害,老先生住在那邊?不如我送你歸去吧。”伯勉言道。
“你可有子嗣?”老者問道。
伯勉行到穀底,見穀中樹木極高,兩側山壁狹長筆挺,恐怕隻要中午纔有陽光能夠照入穀中。現在雖未過中午,但行至穀底,卻有如星夜普通,四周幽深沉寂,彷彿連風都吹不進穀,更聽不到半點鳥獸的聲音。伯勉心中有些驚駭,但已都行至此處了,也隻得硬著頭皮強行穿往深穀深處行去,隻願馬兒能走得快些,豈知穀底本就冇有路,有的隻是隱士采藥劈材時所開的小徑,底子倒黴於馬行,穀底陣勢固然平坦,卻長滿了半人高的波折,馬兒那裡還行得快,伯勉不儘黯然道:“此路如此陰深僻靜,叫天不該,若要再趕上猛獸出冇,隻怕我跟馬兒都要雙雙魂斷於此了。”
忽聽得那白物伸了個懶腰,竟然開口唱起歌謠來,歌詞道:“從那邊來兮,回那邊去。前路波折兮,強行動逆。緣生緣起兮,皆有天意。逆天違意兮,殃及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