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厄聽言俄然恍然,暗道,對呀,我怎得如此笨,這刀法快慢乃是由腕力決定,方纔白前輩所言,關頭乃是在收招當中,要使得行雲流水,一氣嗬成,我何不將招式忘懷,這出招是一式,收招又是一式,隻需將腕力節製好,當可隨便闡揚,招式百變,難怪使這九黎刀法要用如此沉重的長刀,本來將招式使出來再忘懷今後便是靠的腕力與長刀本身的慣性將其無間銜接。想通了此節,木厄順手使一招驚鴻破日,刀鋒從下至上劃出一條黑弧,現在赫子通正舉匕首朝他小腹刺,木厄見勢手腕翻轉,足下一點,順著刀勢向左一帶,刀鋒猛的拉出半條圓弧,隻聽‘噹’的一聲,長刀直撞向赫子通手中匕首。這偶然間使出的一招,明顯便是朝陽彤陽的招式,木厄大喜,隨即又將手腕翻轉,刀峰豎起,直劈向蚩惡頭頂,隻見一條黑弧‘呼’一聲閃電般向蚩惡劈麵斬來,鮮明便是一招長虹貫日。蚩惡大吃一驚,趕緊收掌,展開腳下輕功,連退數步,雖說勉強閃過了這突如其來的一刀,卻也驚出一身盜汗來。
未等他把話說完,忽聽道白祁咳嗽兩聲,怒喝道:“茶中有毒……”
隻聽秋勉低聲道:“兄長隻需想體例將赫子通腰間的菸袋翻開便可,無需跟他二人酣鬥。”
赫子通聽言微一皺眉,雙目微眯的細心打量了他二人一眼,問道:“你們究竟是何人?”
庒巧鵲聽言茫然,‘啊’的一聲驚呼,側頭望了白祁一眼,倒是說不出話來。
隻聽赫子通柔聲道:“師妹,為兄與你從小便青梅竹馬,對你千依百順,你竟為了那姓莊的負心男人,負氣遠走,你讓為兄好生絕望。”木厄與秋勉又是一驚,這赫子通恰是剛纔送茶的那位高個仆人,隻是聲音與先前截然分歧。
木厄見狀在地上撿了一塊石頭,運足勁力,猛的砸向姓蚩的男人,廳中世人聽得窗外動靜均是一驚,那男人見飛石襲來,也不閃躲,抬起手臂護在臉頰,大喝一聲,石頭砸在他手臂之上,儘然碎成數塊,散落廳中,這姓蚩的男人練得儘是內家的氣門工夫。
“鄙人真是白口莫辯,不怕說句獲咎前輩之言,剛開端長輩還覺得白女人與前輩是成心刁難,直到聽莊公子所說一番話,我才感覺事有蹊蹺,我想能夠是父親或祖父的仇家用心讒諂鄙人,但是父親和祖父的仇家如此之多,到底是誰,鄙人實在是想不到。”司馬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