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半晌,那五個刺探動靜之人也相續回府,均報並無所獲,伯勉大失所望,心下更加擔憂弧厄安危,坐立難安。世人正欲拜彆,豈料一名侍衛躊躇半響,還是轉頭對伯勉道:“小的在城南驛站探聽到一樁怪事,倒是不知是否與紀爺有關。”
不時,便見伯勉安排的十二個替人相續回府,大家均是蓬頭垢麵,伯勉微微一笑,問道:“可都辦好了?”
李勃之依言,一行人便向太史府行去,行至門口,世人將花轎停在府門前,伯勉從懷中取出些銀錢,交予李勃之,大聲的道:“爾等本日辛苦了,這些乃是作為迎親所用的雇錢,你便拿著,與眾位分了,早些歸去吧。”
伯勉見此人乃是本身家中侍從朱僪,忙問道:“是何事,朱大哥快些說來聽聽。”
一行人從李府出來,行不一時,伯勉忽聽身邊一仆人打扮之人輕聲道:“前麵有人盯梢,想是賊人派來的耳目。”
伯勉聽言一驚,忙拉這李勃之手,言道:“大哥切勿打動,想必這行人當是衝著花轎而來,定是賊人冇見到轎中坐著的人,心有不甘,隻需小施一計,便可避其鋒芒,隻是勞煩大哥一家多行些路,送我回府一趟。”
伯勉點頭稱好,淺笑道:“眾位辛苦了,快些去換洗,早些歇息吧。”世人依言紛繁退去。
那瘦子這才從暗中出來,朝太史府行去,守門侍衛見有人來,忙轉頭朝府中呼喊一聲,道:“還不快來將夫人迎進府去。”立時便有四人從府中出來,將花轎抬進府去了。那瘦子見狀,隻得繞了一圈,又回到暗處。領頭的黑衣人自是滿心的迷惑,深思了很久,這才喝到:“媽的,入彀了,快去追那一行轎伕。”言畢,三人朝李勃之等撤退方向行去,那裡還追得上。實在那花轎當中本就無人,隻不過是伯勉故佈疑陣罷了。
李勃之聽言集會,隨即也大聲言道:“謝大人!”言畢便領著家小自行朝南門而去。伯勉又與守門侍衛輕聲交代了兩句,便也進屋去了,竟任那花轎放在門口,不管不顧。
又聽朱僪道:“厥後那掌櫃也覺希奇,便即問他,隻聽馬車伕輕聲對那掌櫃言道:‘昨夜子時,俺聽得有人拍門,還當是收賬的找上門了,便即想逃,哪知叫門聲乃是個女子,俺開門一看,嘿嘿,竟然是對小伉儷,娘子揹著相公,哈哈。那男的也不知是得了何種怪病,一臉烏青,看模樣是傲不過幾日了,我本也不肯惹這倒黴,豈料這女子脫手豪闊,一給便是十兩不足。’那掌櫃聽言嗬嗬一笑,道:‘我還當你馬爺真發了大財,這十兩銀子,能夠你馬爺喝幾日啊?’那馬車伕見掌櫃勢利,心中來氣,冷哼了一聲,又道:‘你懂個屁,這十兩銀子是小,那小娘子所飾耳墜,那纔是極品貨,大爺曾在典當行做了多年,一眼便識得,乃是上乘白玉,買你這十間驛站都綽綽不足。’那掌櫃嗬嗬一笑,隻當他吹牛罷了,待那馬車伕走後,我去掌櫃處將那銀錢換來。”言止於此,從懷中取出必然銀子遞於伯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