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愛煞了這孩子。現在,不自主地牽出和順的笑容,俯身吻了吻兒子的額頭。
隻是,怕甚麼就有甚麼。
“……”裴羽躺回到床上,“整日裡除了吃就是睡,也冇彆的事情好做了。”
本來承情能夠到這裡為止,偏生吉利是個看戲不怕台高且愛添亂的。
興哥兒卻追了上去,有點兒活力了,打了快意兩下。
“這不是好話題。”他拍了拍她的背,“說得都要想你了。”
二夫人笑道:“哪一個不是如許?”
裴羽蹙眉、扁了扁嘴,“真的不想吃。”
這倒是真的。裴羽繃不住笑起來。
此次添丁,冇孤負裴羽滿心對勁長達十個月的期盼,兒子的長相酷似蕭錯,眉眼間冇有蕭錯常日慣有的清冷,稠密睫毛下的大眼睛裡隻要天真、純真。
興哥兒冇防備,被推得一個踉蹌,本來就氣不順,這會兒便要還手。
蕭錯應了一聲“曉得了”,戀戀不捨地拍拍她,“我去外院轉轉,早晨再持續說你不端莊用飯的事兒。”
彼時裴羽聽甘藍提及的時候,當真笑了一陣子。
蕭錯對女兒寵嬖入骨,對兒子也是萬般心疼。並且,因著先前有哄女兒的經曆,現在哄兒子可謂得心應手。裴羽終究不敢再數落他記性差了——相較而言,有些小細節她都已經忘到了腦後,他倒是記得清清楚楚。
“……這會兒表少爺還在哭呢……”水香道。
二夫人強忍著纔沒有大聲的笑,“這個小人精,難怪侯爺這麼疼她。”
蕭錯回身走出寢室,過了一陣子,端來一碗燕窩羹,坐在床畔,對她揚了揚下巴,“過來,餵你。”
興哥兒開初有些怕快意和吉利兩個龐然大物,對活潑的吉利是底子不敢靠近,隻摸索地跟快意套近乎。
燕京的玄月,秋高氣爽,金桂飄香。
裴羽晝寢醒來,風俗性地側頭去看兒子,視野卻落了空,隨即就見蕭錯正抱著繈褓中的阿燚來回踱步。
瑾瑜倒是跟到了他麵前,小手握成拳,捶在興哥兒肩頭,“我替快意打你!”
瑾瑜對兩個小男孩道:“吉利和快意在追大花貓,我們去看,好不好?”
這會兒的瑾瑜卻已來了小脾氣——她方纔看到興哥兒欺負她的寶貝快意了,繃著小臉兒到了興哥兒麵前,抬起小手推搡著興哥兒,“你敢打我的快意?”
水香忍著內心的笑意,把顛末講了一遍:
桓哥兒說:“那如何行呢?快意很乖很乖的,不要欺負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