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移光對待石翻天的模樣,我內心解氣的同時,也曉得承天寺方丈的位子,是完整落不到移禿頂上了。
空鏡大師把翁一飛的短髮理順理直,用力一掌拍了下去,那些蜜蜂就陷到了翁一飛的頭內裡去了。
聽著翁一飛的報告,我插嘴問他是不是愛上了阿誰地妖,成果空鏡大師瞪了我一眼,我趕緊閉上了嘴巴。
翁一飛此次的眼淚並冇有化作螢火蟲,而是真正的眼淚。
比及翁一飛頭頂隻剩下齊茬的短髮,也就是蜜蜂首尾相連的短髮時,空鏡大師放下了昆吾刀,然後讓翁一飛閉上眼睛。
我搖點頭,心說你這東一句西一句的,我那裡聽得懂。
這個時候我實在忍不住了,打斷了翁一飛:“你真是一個不解風情的土疙瘩,人家小女人跟你朝夕相處那麼多天,給你洗衣做飯的同時,激起了她本身內心的愛意,豪情已經培養起來了,她明顯就是真的喜好你,你卻這麼狠心!”
我細心想了一下,空鏡大師明天就是在這裡等著,拿我當作釣餌,讓石翻天和翁一飛跟著我屁股背麵上門。
我細心看看四周,又在移光身上翻了翻,冇有找到一個木魚,厥後站在移光的身後,看著他亮光的禿頂,我心說這不就是一個大木魚嘛!
看著移禿頂上的大包,我怕他等下打我,趕緊把木魚槌藏到了身後,轉到他麵前,對他說道:“空鏡大師叫你,彷彿是要給翁一飛剃度,嘿嘿,移光大師,你又要多了一個師弟了。”
老衲人,你這算哪門子剃髮!
石翻天想拿起屠刀,那我呢,是不是也想拿起屠刀?
我笑著走向了山洞,心說山洞裡如果冇人,我就直接跟程月滾個床單!
翁一飛說完又哭了起來,趴在地上數度哽咽。
本來這些絲線,是翁一飛用蛛網破成的,這彩雲之南的蛛網不曉得是甚麼蜘蛛做出來的,被這山洞裡的蜘蛛當作了寶貝。
“好你個鐵榔頭,我叫你跟石明賢同流合汙!”想起移光對石明賢的打算視而不見,我就內心來氣,用木魚槌在他頭上用力敲了一下。
我嚇了一跳,試了試翁一飛的鼻息,一點也冇有了。
我看著翁一飛這這模樣,問空鏡大師:“我感受老翁現在內心又出現了七情六慾,你讓他在承天寺削髮,合適嗎?”
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