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剛纔我就想到了,冰山李老是誇大難度,就是為了挖個坑讓我跳,她言下之意很明白,摸索我想不想插手阿誰控靈。
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模糊約約看到冰山李眼神一變,我見過這類眼神,就是秦叔想跟我做買賣的時候,那種一閃而逝的眼神。
我就在內心策畫,如何讓冰山李承諾我給程月辦理身份證。
我不動聲色,對冰山李的驚奇視而不見,接著說道:“阿姨,正因為如許,我碰到了大費事,程月這類六合間的小精靈,在陰陽兩界都冇有檔案,先不說我擔憂冇法跟她領結婚證,更嚴峻的是,我不時都擔憂地府的鬼差,會來把程月抓走,阿姨,算我求你了,你幫程月上個戶口吧。”
冰山李作為無常鞭,是控靈的一員,她既然見過病觀音,就不會不明白病觀音身上的題目。
我點點頭說道:“阿姨,如何通過這個控靈的檢查呢?”
我趕緊趁熱打鐵,說道:“阿姨,求求你了,程月跟你這麼親熱,對你是非常的信賴,並且她還跟我說,還要你幫我提親呢,除了你其彆人去提親,程月都不承諾嫁給我的,她現在都把你當作媽媽看了。”
要曉得我剛纔的下跪,動用了體內的真氣,換做平常人來拉我,包管被我帶著趴到地上,但是冰山李竟然拉住了我。
天曉得,秦叔的老伴病觀音,早就是一個靈魂不全的人,需求秦叔破鈔功力強撐著,病觀音才氣跟在金陵一樣的蹦躂幾下。
拿我太姥爺的死詰責她?這個也不可,看她的春秋,我太姥爺死的時候她還小,她那會必定冇插手阿誰奧秘的部分構造,我太姥爺的死就算跟阿誰構造有乾係,也賴不到她頭上。
我俄然的轉換話題,讓冰山李也一愣,不過她很快規複沉著,說道:“告發違法犯法行動是功德,你說吧,我聽著呢。”
我三兩步趕到跟冰山李並排的位置,一邊往街口走,一邊跟她說道:“阿姨,我實話跟你說了吧,程月實在是一個在女屍上麵熟出思惟的小精靈,你說她是女鬼也行,說她精靈也好,都冇有題目。”
戳穿她無常鞭的身份?這個恐怕不可,我隻要推理冇有證據,她來個死不認賬我也冇體例。
我可不想跟龍飲絕做敵手,誰曉得另有冇有比龍飲絕更強大的敵手呢!
冰山李的推讓早已在我打算當中,我把她拉到街角一個無人的角落,作勢就要給她下跪,冰山李趕緊扶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