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安念熙早已得知書少爺、花畹畹和薊允秀一起從皇宮逃脫的動靜。
“但是一個仙顏尼姑?”
二人皆未留下隻言片語,安大太太哭天搶地,老太太更是哭暈了數次。
安念熙道:“我心中迷惑一個去處,就是不知預感準不準。”
現在,他抗旨逃命,能逃去那裡?
歪打正著,這令安沉林非常不測。
那三個響頭是磕給大老爺大太太的,以慰他們生養之恩。
天子被皇太後一諷刺,倒也輕鬆起來:“太後說的也是,是朕小題大做了。阿卓冊封太子一事擔擱得有些久了,不如就提上日程來吧,朕擇日就下詔。”
三人不敢久留,出了農戶家裡,便從山背往山下而去。
“隻是那花畹畹身上藏著命格預言……”
那老闆忙答:“有的有的。”
二人都不肯直麵答案。
或許五台山有他多的舊識,他說不定會投奔歸去。
“此中可有一削髮之人?”
“與其無頭蒼蠅,不如就跟著感受走,就是不知大姐姐預感的是那裡?”
安念熙說及此,笑容非常落寞,帶了自嘲的意味。
二太太、三太太、四太太少不得拿話欣喜。
皇後倉猝起家接駕。(未完待續。)
“你想,你賜他毒酒他冇死,這些年在外頭吃了很多苦,九死平生,現在你再次賜他毒酒,他竟然還是逃了,看來這孩子命不該絕,不如就放他去吧,何況秀兒與他同業,秀兒總歸是你親生骨肉,虎毒不食子,就由他們在外自生自滅吧。”
安念熙笑道:“弟弟曲解了,也不必擔憂,姐姐雖與你同業,但是目標倒是不不異的,你衝著花畹畹,我倒是衝阿誰罪民宋青書。”
雲生不由嚴峻:“大少爺……”
皇太後笑起來:“天子,你何時也如許科學了?娶了花畹畹的人當真就能君臨天下嗎?這完整就是個笑話。”
安念熙肩上揹著行囊,單身一人立在安沉林和雲生跟前。
“現在三皇子過繼到了皇後名下,有道是立嫡不立庶,立長不立幼……”
安沉林轉頭看了看國公府那扇虛掩的後門,道:“既然姐姐與沉林不謀而合,那事不宜遲從速走吧。”
薊允秀、薊允樗和花畹畹一行在山頂凍了一夜,天明便倉猝趕路。
雲生忙道:“對對對,大少爺大蜜斯,遲了恐就走不脫了。”
她道:“弟弟這是要去那裡?”
“派去追捕的官兵皆無功而返。”
皇太後慈眉善目,言語馴良,像極了妙顏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