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冇甚麼,”花畹畹倉猝粉飾,給了薊允卓一個淺笑道,“靈芝的死是她命該此劫,你彆太往內心去了,你幫大皇子找醫治體例,可有端倪?”
“公主本日是在藏書閣嗎?”皇後問。
“你先下去吧。”皇後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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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還能再見到八皇子啊,蘭惠一陣竊喜。
日落西山的時候,二人幾近累癱,癱坐在書架邊。
花畹畹和薊允卓揮手道彆,分道揚鑣。
薊允卓點頭,放眼這一室醫書,當即抖擻道:“這麼多醫書,記錄了這麼多疑問雜症的醫治體例,我想總有體例治好大哥的。”
蘭惠從地上爬起家,倉猝跟上。
花畹畹不看她,獨自進了藏書閣。
到了藏書閣門口,花畹畹便不叫蘭惠跟從了,讓她在門外等著,蘭惠道:“公主有事就喊奴婢。”
“事不宜遲,我們開找吧。”
蘭惠正用袖子扇風,俄然見花畹畹和薊允卓並肩從藏書閣裡走出來吃了一驚,旋即歡天喜地迎上去:“公主……”
藏書閣門上的鎖竟然是開著的,莫非另有人在藏書閣裡?
花畹畹正色道:“你呢?你也來找醫書啊?你是要幫誰看病?還是你碰到了甚麼疑問雜症?”
薊允卓的答覆叫花畹畹好生奇特,“誌願,為何?”
坤寧宮,皇後將一串鑰匙交到花畹畹手中。
“八皇子?”皇後訝異。
蘭惠隻想著幫薊允卓邀功,忽視了皇後風雨欲來的神采。
薊允卓已經發覺有人出去,頭一抬,兩相愣住。
“我是誌願的。”
薊允卓也想向花畹畹一樣高冷一把,但是做不到啊。
她冷靜接過鑰匙,向皇後道了聲“是”,便出了坤寧宮。
薊允卓熱絡地喚了花畹畹一聲,花畹畹倒是不熟諳他似的,身子一扭,獨自去書架上找書去。
花畹畹不語了。
薊允卓蹙眉:“你說甚麼?”
“謝母後。”
蘭惠點頭,鎮靜道:“有八皇子幫手,公主必然能找到治好大皇子的體例的。”
花畹畹用了一個“也”字,薊允卓眉心蹙了蹙,“你也是來幫大哥的呀。”
蘭惠道:“是,在藏書閣裡呆了半日。”
“你和薊允秀不一樣……”
而薊允秀不一樣,薊允秀對兄弟的好都帶有極強的目標性,他要做出兄友弟恭的模樣給天子看,他是為了博得天子的好感,為了儲君之位苦心孤詣。
“我想彌補大哥。”
皇後道:“這是藏書閣鑰匙,第三間裡放的都是醫書文籍,你去找一找有冇有能夠醫治你大哥病症的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