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攘更加匪夷所思,道:“姓鄧的,你說話如何能夠如此顛三倒四?一會兒說我國公府看中鄧家聘禮,一會兒說我國公府倒貼銀子下嫁女兒,你現在給我把話說清楚!”
“姓鄧的,你少信口扯談,你言下之意是本蜜斯騙婚咯?真是天大的笑話!騙婚的是你們鄧家,將好好的黃花大閨女娶來倒是供鄧家屬長把玩,這件事若被我安家曉得了,豈會與你們善罷甘休?”
這叫她如何接管?
鄧道印再次上前抓住了安念攘的手,道:“安二蜜斯,如果你不將事情說清楚,本公子要你都雅!”
安念攘當然不肯意信賴鄧道印的分辯,道:“你也曉得你隻是個平頭百姓,與我國公府門不當戶不對,以是我國公府如何能夠將我如許的嫡出蜜斯下嫁於你?”
淩晨,天空還未翻起魚肚白,安念攘的新房門被人一腳踢開,安念攘正坐在打扮台前百無聊賴。
鄧道印嘲笑道:“這就得去問問你們國公府的人了。我娶你我是下了聘的,聘禮但是不菲,說不定安老太太和安大太太是看在我聘禮的份大將你嫁給我的呢?”
身陷囹圄……
鄧道印情感衝動處不免說了願意的話,若真有一座金山放他跟前,他莫說娶一個破鞋,就是跪舔安念攘臭腳丫子,他也是萬死不辭的。
安念攘擺脫鄧道印,嘲笑道:“姓鄧的,你覺得本蜜斯那麼好欺負嗎?你要娶本蜜斯,壞了本蜜斯和四皇子的功德,本蜜斯就讓你支出代價,讓你曉得一下本蜜斯的夫君不是隨便甚麼阿貓阿狗都能夠當的!”
徹夜她如何能夠睡得著呢?
安念攘聲音清脆,連珠炮普通劈裡啪啦,一下把鄧道印炸毛了。
“安二蜜斯纔是扯謊不打草稿吧?記得那一日在京郊,安二蜜斯可與本公子吵過一架呢!安二蜜斯辯才了得,記性也了得呀!”
安念攘隻覺麵前金星亂冒,內心卻有了結壯感,對,就是要激憤他,這一拳不是打她,是在幫她!
不可,必須在天亮之前將事情說清楚!
鄧道印冷哼:“你也曉得我是你夫君,你如何能夠那樣讒諂我?”
“安念攘!”鄧道印大步走到安念攘跟前,吼怒了一聲。
“安二蜜斯定是那日見過本公子以後,對本公子念念不忘,以是纔會讓人送了萬兩銀錢來,要本公子到國公府提親的吧?本公子直覺得安二蜜斯密意,冇想到安二蜜斯倒是在操縱本公子,將本公子當作冤大頭!如果本公子曉得你嫁給本公子之前就是個破鞋,莫說萬兩銀錢,你就是給本公子一座金山,本公子也不會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