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意喊起來:“皇上要將臣妾打入冷宮,臣妾絕無二話,但是臣妾和四皇子是明淨的,臣妾冤枉!”

天子一把推開快意,快意跌到地上去。

“流蘇,你先出去吧。”

天子愣住,側頭猜疑地看著流蘇,頓時會心,流蘇將本身引到念秀宮來,並不是快意真的抱病,而是另有隱情。

流蘇回到念秀宮時,但見快意還在妝台前捧著那字條期呐呐艾,時不時用手背揩拭臉頰,彷彿在哭。

天子怒問道:“為甚麼要這麼對待朕?莫非朕對你不好嗎?為甚麼要和朕的皇子?”

流蘇倉猝上前去跪迎,寺人慾要通傳,流蘇道:“娘娘身子不適,不想被打攪。”

天子在屋子裡摔了很多東西,又吼又叫的,流蘇衝了出去,跪在快意身邊,假惺惺告饒:“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流蘇冇有出來打攪快意,而是走到外頭去張望,果見天子的鑾駕遠遠地來了。

天子大步走上前,拿起那夜明珠重重擲在地上,吼道:“朕不認得這夜明珠,卻認得秀兒的筆跡,珠在人在,人在情在,朕要叫你們珠毀人亡!”

天子撇了流蘇,大步進了念秀宮寢殿。

天子看著那字條,念著那字條上的字:“珠在人在,人在情在……”

天子沉著下來,不悅道:“夜明珠是秀兒所贈吧?那情書是秀兒所寫吧?你另有甚麼話說?”

快意本想藏起那夜明珠,但是那裡來得及?就連手裡的字條也冇能藏起來,直直地從手裡飄落,直飄到天子腳邊去。

天子拿著那字條的手狠惡顫抖著,額上早有青筋暴起,他瞅一眼妝台上的夜明珠,將字條揉成一團攥在手裡,另一手從地上一把撈起了快意,鮮明喊道:“快意!”

流蘇方纔道:“奴婢遵循皇上的叮嚀將那玉露膏扔了,誰知剛好被四皇子瞥見,奴婢推說是安美人讓奴婢去扔的,四皇子便問是不是安美人不喜好那玉露膏,奴婢說是,誰知今兒,四皇子又送了彆的東西來給安美人……”

“皇上自去瞅瞅便知了。”

快意是個聰明的,這一番戲做下來,天子倒是完整愣住了。

快意道:“夜明珠確是四皇子所贈,情書確是四皇子所寫,但是與快意又有甚麼相乾?是四皇子纏著快意,快意是受害者啊!”

流蘇道:“這個奴婢不知,不過看娘娘如此斷交,想必是四皇子剃頭挑子一頭熱了。”

天子站在原地,胸口狠惡起伏著,漲紅著臉,反問道:“人贓俱獲,你還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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