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太惡狠狠瞪了三老爺一眼,咬牙切齒道:“你另有臉問,你也不想想你在外頭都乾了甚麼丟人現眼的事情,才報應在本身兄弟身上!”
三太太已經走上前,將三老爺拖到老太太跟前,恨恨然道:“你本身同老太太說,你在外頭都乾了甚麼功德?”
三太太不依了:“安祥祿,你敢做就要敢當,我辛辛苦苦求了我伯父將你調回都城,還讓謀了吏部的肥缺,你倒好,不思進取,竟在外頭包養伶人!”
三太太急道:“現在,你二伯伯骸骨未寒,等著你大伯和你父親接他冤魂回京,去遲了,隻怕你二伯怨氣更甚了,莫非你忍心你二伯死不瞑目嗎?他受了那樣官司屈死,已是夠不幸……”
“安小娘子?哪個安小娘子?”三太太作為女人的直覺現在就像狗鼻子一樣。
馮翠玉推開三老爺便衝進了屋子。
三太太大聲嚷嚷了起來:“包養伶人,還讓伶人懷上了孽種,丟人現眼的事情他都做出來了,全然不顧本身的身份,為甚麼死的是二哥,而不是他啊!二哥那麼好的人,潔身自好,卻恰好短折,他如許作踐本身,倒是不見老天爺來收他,老天爺如何這麼不長眼哪?二哥啊,是你弟弟做了好事報應在你身上了……”
三太太犯嘀咕:三老爺自茵娘之過後宣稱本身去衙門住,也有幾日了,竟然是欺詐她的嗎?
當即朝門外走去道:“好好好,你二哥骸骨未寒,你這邊廂倒是重新做新郎了,國公府真是紅白喪事雙喜臨門!”
安念雨這才囁嚅道:“父親常日裡帶著我並未去找甚麼同窗同僚吃酒,而是帶著我去看戲了。”
三老爺和安小娘子於睡夢中被一陣短促的打門聲驚醒。
安老太爺派人四周尋覓三老爺下落,三太太也是在瀾雨軒內如坐鍼氈,招來安念雨扣問三老爺常日裡都和些甚麼人來往,安念雨不敢說,怕三太太活力。
不管不顧頭也不回地出了聯珠班。三老爺換了衣裳,來不及安撫安小娘子便去追馮翠玉。
這馮翠玉平常不是這類重豪情的人哪。
但是現在,馮翠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又不像是惺惺作態,是當真悲傷得很。
三老爺急了,摔了三太太一巴掌,罵道:“你若傷了安小娘子肚裡的孩子,信不信我休了你!”
三太太二話不說,撂下安念雨打了肩輿直奔聯珠班去。
安老太太嫌惡道:“都甚麼時候了,你還如許鬨騰?你是嫌家裡還不敷亂嗎?我已經死了一個兒子,你非要再咒死一個,你才稱心快意嗎?我白髮人送黑髮人不打緊,你當了孀婦,名聲就好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