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原是個誠懇人,並不善言辭。現在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又被安祥藝如此逼問,不由漲紅了臉,抖索著唇,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茹風雅看向宋青山道:“表哥,事到現在,不該你來解開謎團嗎?”
綠水抓住她問道:“四蜜斯,其彆人呢?”
安念雨是小孩子家,漫不經心說出的話並不顛末大腦,綠水倒是心往下一沉,叫了聲“壞了”,就吃緊往風雅園跑去。
絲帕上是茹風雅的筆跡寫的情詩。情詩裡藏著的是宋青山的名字,而絲帕定是茹風雅贈給宋青山的,宋青山才能夠將這絲帕丟失在茹風雅的內室外。
安祥藝冇好氣道:“這絲帕是你在茹家茹風雅的內室外丟失的吧?”
茹風雅厲聲道:“夠了!都不要再逼迫表哥了!”
“不是狐疑,是鐵證如山!”安祥藝從茹家姑姑手裡拿過那半塊手帕揚到綠水臉上去,“你家蜜斯做出醜事,定也有你這丫頭牽線搭橋的功績吧?你既故意做月老,為何不勸你家太太將茹風雅嫁給宋青山,而讓她嫁給我?”
“當然是你的。是茹風雅贈給你的。”安祥藝冷嗤。
“不。這件事不關表妹的事,表妹是冤枉的!”宋青山替茹風雅喊冤。
她看著被茹家姑姑不斷捶打的宋青山,心下黯然:表哥如此定是要庇護他想庇護的人,他不說,定是因為說出了那人乾係嚴峻,會激發更大的風暴吧!
綠水的心狂跳起來,她約摸曉得出了甚麼事,她推開世人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茹風雅,喚道:“蜜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