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問……我也不曉得問啥了你隨便問問吧……”薑熒憋了半天,之前在腦袋裡打轉轉的那些詰責也好服軟也好的話全都消逝了,乾脆把鍋甩給了流火。
“聖主,你喜好她嗎?”流火想了想,直接開口問道。
“啊,那甚麼,聖主,我想問問你一個題目。”流火清了清嗓子。
“冇乾係,隨便比方!”流火點頭晃腦的遊到了扶搖的膝蓋上,眨巴著一雙死魚眼盯著扶搖滿臉的八卦。
“哎……!彆,彆彆彆,彆哭!”
為甚麼感覺這畫麵有點兒父慈子孝的感受?
“那小我說,‘不辭來到此人間一趟,她想摸摸最好的陽光,和她敬愛的人’。”許是因為想起了當時的景象,扶搖的聲音染上了一點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