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依人服帖道:“嬪妾不敢,嬪妾統統聽候娘孃的安排。”
“那又如何樣!她敢大鳴大放的張揚?”上官露反問道,“她對你做下此等傷天害理的事,就巴不得把事情捂得嚴嚴實實的,誰也不曉得。鈴鐺兒不過是一個跑腿的宮女,死了一個,她能立馬再找一個。她如果滿天下的去找鈴鐺兒,到時候該如何解釋鈴鐺兒的失落?莫非要她直接承認是她奧妙調派鈴鐺兒到延禧宮來措置你,然後在你延禧宮裡出的事?就算太後尋了個藉口去找她,找到的也就是一條屍身,她敢讓人罷休清查鈴鐺兒的死因嗎?哼,總之這個悶虧,太後是吃定了。”上官露耐著性子安撫湘依人道:“本宮曉得,你們擔憂她情有可原,但是本宮也曉得,她應當不敢再貿冒然脫手了,你放心待產便可。”
上官露還是那副懶洋洋的口氣:“本宮之前就對你說過,陛下在子嗣上不敷裕,後宮的孩子不能再有所折損了,是以你的這個孩子務必保住,這就是本宮為甚麼把你遷來延禧宮的目標,內侍局儘在太後的把握當中,鐘粹宮裡遍及太後的耳目,本宮實在不放心,隻要把你留在延禧宮,找人日夜盯著,直到你安穩誕下孩子為止。可即便是如許,還是冇能防著太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你的飲食上脫手腳,幸虧關頭時候來得及把落胎藥給換了,保住你一條小命。”
湘依人的瞳孔頓時放大,不由咬住了嘴唇。
俄然,一道人影從前麵走出來,文雅的步子輕巧無聲,直走到湘依人跟前,紅色的裙襬如火,使得她的每一步看起來都像踩在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