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雷重重喘了幾口,道:“不必了。皇後孃娘洞若觀火,早就看破了我們的狡計,冇用的。”
李永邦的手最後停在了謙妃的名字上,道:“就她吧,今後也不消呈上給朕看了,就順次往下。”
凝香噘嘴道:“娘娘,您真是長彆人的誌氣滅本身的威風,她還冇當上太後呢。”
上官露一氣喝光了太醫給她開的湯藥,本來已經夠苦,皺著一張臉,聽完了凝香的回稟後,點頭道:“他還真是一本端莊,籌算全數輪一遍啊?就不會挑其中意、紮眼的!唉……”
李永邦非常受用,喝酒的時候想,如果哪一天上官露也曉得這套以柔克剛的招數,估摸著本身要死在她的和順鄉裡,連連翹如何死的也會一無所覺,委實是個禍國殃民的好苗子。但她恰好不是,如此一來,他恨她的一個缺點竟刹時變成了長處。李永邦迷惑了……
恰是上官露喝藥的時候,凝香便喚醒了上官露,道:“娘娘現在睡得太多,把穩夜裡又睡不著。”
“她如何會缺根筋!”上官露橫了凝香一眼,“她就是腦筋太好,滿肚子的花花腸子,反倒不如瑩嬪來的膽小心細。”說著,上官露仰天一躺,“對了,陛下明天宣誰侍寢?”
凝香捂住荷包:“娘娘,您那麼有錢,你美意義坑奴婢的心血錢嗎?”
至於上官露,她實在對於這從天而降的功德是喜聞樂見的。
永樂宮的小寺人寶檀和寶琛要好,刺探到了第一時候傳話給凝香姑姑。
上官露促狹的笑了起來:“得讓他曉得誰纔是他真正的仇敵今後才美意甘甘心的為我賣力啊!須知禁衛軍的頭子早已經不是顧逢恩顧大人了,而是馮玉熙,陸家的家生主子。”
凝香苦著臉道:“可就是難堪了娘娘您,到時候太皇太後那邊可如何交代?這會讓太皇太後感覺您和燕貴太妃私底裡坑壑一氣。”
福祿在一旁提示道:“內侍局傳過話,皇後孃娘之前是信期,不宜侍駕,現在太醫叮嚀過,要好生將養幾日,便不掛牌子了。”
趙青雷望著上官露漸行漸遠的身影,果斷道:“闔宮再也找不出比她更合適的人選了,我們現在隻要投奔她,才氣保住在禁衛軍裡的一席之地。不然不但我一人宦途儘毀,你們一輩子也彆想有出頭之日。”
儀嬪彈著琴掃興,輕柔道:“陛下在想甚麼呐,臣妾的琴都彈完了,您還迷迷瞪瞪的……..”說著,往他懷裡一靠,嬌嗔道,“臣妾的琴彈得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