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嬪冷哼一聲道:“隻怕過兩天連這份閒差都冇了。”
“這也算合情公道啊。”瑩嬪道,“估摸著人現下在淨樂堂裡躺著,內裡滿是犯了錯被懲罰的宮女,宮女子們尚且答應家人領歸去,何況趙庶人。陛下好歹寵過她一陣,不管如何著,人都去了,甚麼罪孽都消了,總這麼放在那邊,也不是悠長之計。”
“既如此……”儀嬪決意道,“我們可就要搶在她前頭把話給說出來。這類事,就看誰捷足先登了。”
瑩嬪很有幾分自嘲的笑道:“有的人背靠著太皇太後,又剛從慈寧宮出來,不消猜也曉得,準是去告了皇後的狀。以是誰得了好處還真說準呢!”
望著方纔分開慈寧宮,回蘭林殿的路上路子永樂宮,正從她們跟前顛末的燕貴太妃,好似一株蘭花般清雅忘俗。肖如瑩就感覺諷刺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