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不知為甚麼,上官露下認識的對於崔庭筠接下去要揭穿的內容有一些衝突,她不想聽。

上官露冇有答覆,她當然曉得,李永邦之前對她說過,三個良娣,三個良媛,另有幾個奉儀和孺人,他們回王府的那天,一眾妾侍便按禮數前來向她施禮,浩浩大蕩的人群,讓她有了一種天子上朝群臣膜拜的錯覺。彆說,還真不錯。

崔庭筠道:“大妃放心,都護統統安好。”

崔庭筠點頭道:“是,臣冬眠於烏溪,與其說是監察上官氏,不如說是兼顧,臣的首要職責是密切監督高綏的一舉一動。”

崔庭筠的眼裡透暴露轉眼即逝的痛苦,垂眸道:“大妃是臣經心教養,對於大妃的品性,臣是再清楚不過,大妃秉賦純良,且端莊貌美,適合主持中饋,嫁給大殿下是再合適不過。”

“大殿下可曾向大妃提過一名叫連翹的女子?”崔庭筠的眉頭微皺。

“想必大妃對於大殿下府中的景象已經瞭然於心了吧?”崔庭筠不著陳跡的問。

“懶得聽你胡說八道。”上官露回身要走,路過崔庭筠身邊的一頃刻,崔庭筠一掌控住了她的手腕,拇指情不自禁的悄悄摩挲了一下,彷彿藉此挽留她的體溫,但很快就鬆開了。他還是之前阿誰淡泊超然的他。

禮畢,在慶祥宮呆足九日便可出發往宮外的王府居住。

上官露憂心忡忡道:“我父親和大哥還在烏溪。”

上官露強撐出一絲笑意道:“甚好。先生呢?可曾加官進爵,可有高官厚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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