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的心無城府,實在她不是第一次出門,但平時身邊總有幾個侍從跟著,彷彿如此這般和陌生人推心置腹的扳談,還是人生中的頭一遭。
“甚麼都冇說?”木遂意不成置信的問。
“非也,非也。”上官露學著老夫子點頭晃腦的模樣,“題目就出在這裡,如果青梅竹馬倒好辦了,可就不是。他是看著我長大的,端莊論起來,他是我的授業先生。唉,烏溪之地雖冇有甚麼鬆散的端方,但女子讀書的也並未幾,父親請了西席先生教我,不過是要教我做人的事理,我實不該該肖想和覬覦先生,我本身也感覺甚是忸捏,我已經自省了好久好久,想要把這個動機掐斷。但是……”上官露扁起嘴來,“抽刀斷水水更流啊!”
當然,她也再冇有見過木遂意,她想了又想,想不透題目出在那裡,直到被綁上了花轎,連續數日鬱鬱寡歡的她終究想起木遂意的那句‘我也有喜好的人,是以想找那家的女人看看能不能有籌議的餘地’,她頓時開竅了,木遂意該不會就是微服私訪的大殿下吧?木遂意是他在外的化名?
“冇錯。”上官露憂愁道,“此番我離家出走,估摸著父親必然會見怪於先生。”
“因為我與女人有差未幾的境遇。”木遂意放下酒盅,低低道,“我也是家裡頭逼婚逼的緊,可我已經有了中意的女子了。”說完,他直勾勾的盯著上官露,“便逃了出來。”
白衣少年打趣道:“你如何就偏說比方朝露的露,而不是金風玉露一相逢的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