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曉得嗎?這麼久以來,我都冇有夢見過崔先生,我一向很想夢見他,我想跟他說一聲對不起,可他從未曾來我的夢境。”上官露低語,“直到比來,我夢見他在竹林裡操琴,一如疇前那樣雍容不迫,九霄環珮的音色就像山溪凝練出來的水精,在林子裡迴盪,餘音繞梁,久久不斷於耳。我循著琴音去找他,終究見到了他,就在麵前,我還是十2、三歲的模樣,我喊了他‘先生’,他倒是彷彿是聽不見,自顧自的挑動著琴絃,我急的要上去,但不管我如何走,都冇法再靠近半分了。我說,先生,我跳舞給你看吧?你不管我的六藝了嗎?我比來新學了一支舞,我跳給你看啊!但他的琴音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我垂垂跟不上,最後一個跟頭跌倒在地,他看也冇看我一眼,琴音戛但是止。林子裡的霧氣漂渺,我想看清楚他的臉,但是他冷靜的坐在那邊,很快隱冇在此中,消逝不見了。我想,他是來與我告彆的。”上官露傷感道,“因為我已經不是我,而他也已經不在了。”

李永邦拉住她的手,至心誠意道:“你彆這麼說,之前那些話我脫口而出傷了你……是我不對。”

上官露不睬睬他。

“你氣我,我曉得。”他放軟口氣道,“這段光陰我想了很多,想的很清楚,你說的對,連翹的事,就算你不脫手,我遲早也會脫手的,我不該怪你。你實在是替我分了憂,擔了任務的。但是……你曉得為甚麼我明知你冇做錯,卻還是那樣活力嗎?”

他暗裡裡去摸索皇後的意義,皇後吃著葡萄淡淡的‘哦’了一聲,眼皮子都冇抬一下,那張德全天然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皇後都不管,他去狗拿耗子嚒!

“你冇有過關。”她擺脫他的手,“小小伎倆,你就心神大亂。”

李永邦苦笑道:“就冇有人能代替他嗎?”

李永邦感慨萬分:“你好久冇有跟我說過話了。”

一陣風吹過,他見她穿的薄弱,忍不住上前,伸手替她緊了緊披風的前襟,打了個結,體貼道:“秋意漸濃,出來也未幾加件衣裳。”有一點點責備,是出自至心的,但又不是真的責備,而是帶著心疼意味的。

“見死不救,火上澆油,這就是我,你還喜好嗎?”

李永邦又去拉她,她冒死今後退,兩人拉扯著,她不住道:“滾。”

李永邦假裝冇瞥見,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喜好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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