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抄起手來一個耳光下去,‘啪’的一聲,極其清脆。
明亭回過神來終究認識到出事了,放聲大哭道:“啊――!不關我母妃的事,都是我不好。”然後眸子子一轉,指著靜嬪道,“母後,你不要怪我母妃,是靜嬪娘娘教兒子這麼說的,都是她!”
純妃的神采灰敗。
良妃娥眉微蹙,裕朱紫見她不開口,便發問:“兩位姐姐是說,常祭的事都是你們代替純妃籌辦的?”關婕妤扯了裕朱紫的袖子也冇用,裕朱紫感覺這是個機遇。
明亭卻開端大哭大鬨,指著她們道:“就是你們!就是你們!”
凝香聞言,內心討厭至極,但麵上故作驚駭的模樣,怯生生的後退半步,對皇後囁嚅道:“娘娘,奴婢不敢,您看,純妃她連您都不放在眼裡,奴婢……”
明宣怔了一下,環顧四周的宮人後答道:“母後都曉得了?”
明亭望著純妃,純妃鼓動他道:“是啊,你一個小孩子哪兒能曉得這些話是甚麼意義,快給皇後孃娘認錯,說你曉得錯了,今後再不犯了。”說著,又伸手往明亭頭上摁下去。
純妃此時捱了足足一百記耳光,滿臉都是血,牙齒也被打落六顆,她張了張口,想說甚麼,但是隻能收回嗚嗚的聲音,她不得不披頭披髮的朝明亭爬去。
上官露對勁的笑了笑。
他一向在內堂裡聽著,越聽越不像話,現在冷然道:“皇後管束人,朕本不欲插手,但是你――”他一手指著純妃,指尖幾近碰到了她的鼻子,“你太讓朕絕望了。”
“好一個有功必賞,有過必罰。”純妃擺脫小寺人的把守,衝上來道,“娘娘倒是說說,該如何罰?”說完掩麵抽泣道,“嬪妾起早貪黑的忙,忙得身心俱疲,不見娘娘犒賞,現在為了一點點小事,不過是明亭說錯了幾句話罷了就要罰,這那裡另有甚麼公允?那裡是功過分明?”
“夠了。”上官露厲聲道,“凝香。”
“有甚麼不敢的?!”一把降落的男聲俄然從火線傳來。
靜嬪和昭嬪不住的哭求:“陛下開恩,陛下開恩……”
誰知李永定並冇有就此打住,反而接著道:“皇嫂,固然當是時臣弟冇有管,並不代表以後不會管,臣弟明天進宮來就是要向陛下稟報此事的,既然皇嫂您先問起了,那再好不過。”
春節是帝後一同去慈寧宮給太皇太後存候,然後過年,接著接踵而來的各大宴會,闔宮的妃嬪也是悉數列席,但是和李永定的坐位隔得間隔頗遠,純妃又是近兩年才冊封的,究竟上晉為妃位還不到兩年,李永定當然不熟諳她,打從內心說,也不想熟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