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纔是好戲,那老狐狸臨時動不了慕白和長孫家,也動不了盤根錯節的李家,就必然會對根底最淺的布衣王動手。”
“小公子。”
布衣王,必然會死,但是,如何死,很首要。
桃桃聽太小公子的解釋,心中震驚,半晌後,回過神來,感慨道,“本來,小公子早就安排好了。”
現在,慕白監國,總覽朝政,商皇阿誰老狐狸如果此時跳出來,伶仃給布衣王安排一個必死的任務,就顯得太決計了。
商皇淡淡道,“朕尚未立太子,文妃,朕就問你,敢還是不敢。”
“朕明白你的忠心,好了,時候已不早,先歸去歇息吧。”商皇神采暖和地說道。
商皇語氣淡然地應道,“母憑子貴,老十一屢立軍功,你的妃位也要升一升了。”
“小公子,先把蓮子羹吃了吧。”
樊文真躊躇了一下,說道,“臣妾出身淺顯,恐怕難以讓朝中眾臣佩服。”
李家有小公子在,當真讓人放心。
“臣妾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