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弘晝派來的寺人道,“船上傷害,請隨主子乘小舟分開。”
在這一行人的保護下,繼後趕到了太後艙房外。
弘曆笑道:“這艘龍船在設想的時候便留有密道。”
“走。”弘晝整了整衣衫,“同本王一同去見杭州知府。”
弘晝麵色惶恐,跪倒在地:“皇兄,白蓮教乃是叛黨,企圖顛覆我大清江山,臣弟怎敢與他們勾搭,臣弟冇有,臣弟真的冇有啊!”
賣力此次南巡安然的人是他,能夠調派聯絡兵的人是他,能夠作為上峰向護軍下達號令的還是他。
即便冇有她共同,他也要一小我將這齣戲演完。
“王爺。”袁春望輕聲提示,“白蓮教眾頓時便要攻過來了。”
弘晝從震驚中回過神,強做平靜的施禮:“皇兄,臣弟救駕不及,幾乎變成大禍,請皇兄降罪。 隻是皇兄如何會從……”
弘曆卻隻是冷冷看著她,不信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每句話,不信她從內心取出來的每個字。
玉玦是珍兒所盜,謀逆是和親王和袁春望勾搭,統統錯都是旁人犯下的,唯獨她清明淨白?
“彆碰我!”弘晝奮力掙紮,卻掙紮不過,一塊玉玦從他懷裡掉下來,噹的一聲落在地上,摔開了一條裂縫。
“你說甚麼?”弘晝麵色一冷。
“皇上。”繼後深深望著他,“彆人我不在乎,我隻問你一句,你信不信我?”
“朕冇想到你會謀反。”弘曆緩緩轉頭,看向繼後,“更冇想到,你也參與此中。”
卻不等對方分開,又有一人回報:“王爺,杭州知府派人援助!”
對方忐忑不安道:“剛得的回報,說是五阿哥不在他本身房裡……”
“你如何來了?”見了她,弘晝收起臉上的好整以暇,皺眉道。
繼後不敢信賴地看向他。
太後九死平生,見他如見存亡仇敵,狠狠道:“說,你是不是與白蓮教勾搭?”
螳螂捕蟬,焉知誰是螳螂,誰是蟬。
“弘晝!”太後勃然大怒道,“你竟然敢犯上反叛!”
先前的戲都是鋪墊,弘晝抖了抖衣衫,正籌辦粉墨退場,卻不料花廳牆壁上的水墨畫俄然抖了抖,然後收回長長一聲——吱呀。
杭州知府一楞,微不成查地看了繼後一眼。
“全船搜尋。”弘晝一字一句,重讀道,“毫不成放過一個!”
弘曆冷聲道“帶上來。”
船麵上亂成一片,到處都是廝殺聲,到處都是屍身,此中一個白蓮教徒朝繼後撲來,被侍衛給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