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條永久不曉得甚麼叫吃飽,隻要有人投食,就能活活把本身吃死的金魚。
但熟諳她的人,都曉得這馴良之下,藏著多麼深的歹意。
當然是發兵問罪。
她已經跪了很長一段時候,涼意透過她的膝蓋,一起鑽進她的骨髓裡,屋子裡靜悄悄的,隻偶爾響起幾調子羹攪過湯汁的聲音。
“是,芝蘭姐姐。”斑斕忙回道。
“芝蘭姐姐,我……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斑斕裝模作樣的垂下頭,聲音怯怯,心中卻嘲笑連連。
儲秀宮偏殿內,魏瓔珞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可惜她告訴方姑姑告訴的晚了,冇能抓到阿誰姦夫,但冇乾係,她手裡還握著彆的把柄,藉著慧貴妃的手,總能將這礙眼的鬼東西從她身邊拿走。
她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並且看模樣還要持續說下去,恰好嗓門又大,一小我活像幾十隻鴨子似的,吵得慧貴妃太陽穴不斷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