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梵心神一震,一下子站了起來,看向了躺在地上的三人,從她這裡看去,清楚的瞥見他們三人的神采已經發青,嘴唇有發紫的前兆。
“你的職責。”
齊天昂的表情已經不能用極差來描述了,他想不到閻羅王的得力部下,判官鐘馗也會在場,判官的威名涓滴不弱,這一場本是毫無勝算的對局更加凶惡了,那麼他更冇甚麼顧忌的了。
齊天昂仰天大笑,那身大氅在他身後飄飛著,隨後吼道:“來吧!讓齊某看看判官大人的本事!聽吾之命吧,統統亡靈陰魂,為我效力!”
“哈哈哈哈,我齊天昂不在乎,倒是你們,再不可動,隻怕陽間會擁堵不堪吧!”
鐘馗凶惡的說道:“開釋厲鬼,為禍人間,你的天罰足以魂飛幻滅!”
話落,四周的風景開端扭曲,漸漸消逝,本來他們處在一個陳舊的房間場景,此時 變成了一片墳場。
自認是閻羅王部屬中最得力的助手,鐘馗當下明白了炎羅心中所想,不由瞋目圓睜,橫眉豎起,大喊:“你敢!!”
一輪彎月高掛天空,潔白的月光灑在空中上,輝映出層層疊疊數不清的墓碑墳堆上,那些墳堆有大有小,小的乃至與高山彆無二樣,墓碑有新有就,舊的乃至看不清上頭的筆跡,這裡彷彿就是一個亂葬崗。
“我倒是獵奇你如何從鬼差手裡偷得這麼多的厲鬼。”
鐘馗是真的挺獵奇這一點,本來在大殿內措置事件的時候見大人俄然分開,他一時獵奇便跟了上來,冇想到困擾了他好久幽靈數量對不上的啟事竟在這裡找到了。
夏梵略微一想,覺著也的確冇甚麼好擔憂的,加上鬼胎已經好久冇有出來了,實在是情有可原,隻好強壓下那種莫名的不安感。
“動我老婆,可有想過結果。”炎羅一手攬住夏梵的腰肢,一邊淡淡的說道。
夏梵模糊有種不好的預感,齊天昂的神采間染上了一抹孤注一擲,那是無所害怕的冒死,她忍不住提示道:“炎羅,謹慎點。”
鐘馗忍不住說道:“但是大人……”
夏梵皺眉,這句話的意義透著太多的訊息,齊天昂到底想乾嗎?
沈月一身紫色長袍,臉上掛著淺笑漸漸的閃現。
炎羅的手微微使力,齊天昂立即重重的咳了幾聲,一縷紅得發黑的血液順著嘴角蜿蜒而下,他俄然大聲笑了起來,“哈哈哈哈,莫非你們以為我的手腕隻要這些了嗎!在我的妻女重生之前,我不會死的!看看那邊,那幾個活人,如果你殺了我,那麼他們會死!”